巷道。
云曦整个人僵住,然后本能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
一把抱住身边的林夜!
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胸口,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。
林夜被撞得后退半步,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。
触感传来,软,香。
旗袍的面料光滑细腻,隔着薄薄的丝织物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。她身上有很淡的冷香,像雪后的松针,清冽又好闻。
她抱得很紧,紧到林夜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,还有……某些柔软的压迫。
老鼠被尖叫声吓到,“嗖”地窜进下水道口,不见了。
巷道恢复安静。
只有云曦急促的呼吸声,和林夜……略微加快的心跳。
几秒后,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云曦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浑身僵硬,脸还埋在林夜胸口,不敢抬头。
我……抱了他?
紧紧抱着?
主动的?
从小到大,她和异性最亲密的接触是握手。连跳舞都只和爷爷跳过。
现在……
她能感觉到林夜T恤下结实的胸膛,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,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。
还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丢人……丢死人了……
但她不敢放手,万一老鼠又出来怎么办?!
林夜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“冰山美人”,有点想笑。
他善解人意地没动,任由她抱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云曦的情绪才稍稍平复。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对上林夜平静的眼神。
脸“唰”地全红了。
从脸颊到耳朵,再到脖子,红得像熟透的虾。
她慌忙松开手,后退一步,但腿还有点软,踉跄了一下。
林夜扶住她的胳膊:“小心。”
云曦站定,低着头,声音细如蚊蚋: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林夜放开手,语气轻松:
“没事。小动物嘛,都是人类的好朋友。”
云曦:“……”
那是小动物吗?!那是老鼠!那么大!那么黑!
林夜看了看前面昏暗的巷道:
“要不你先回车上?我自己上去搬。”
云曦立刻摇头,回去的路也要经过这段巷道!万一老鼠又出来怎么办?!
她抬头,眼睛还有点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小鹿,我见犹怜。
脸红未退,眼眶微湿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一向清冷的表情被打破,露出罕见的脆弱和委屈。
旗袍因为刚才的拥抱有些凌乱,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。
诱人极了。
林夜移开目光:“那……你这拉着我,我也没法走啊。”
云曦咬了咬嘴唇,伸手,轻轻拉住林夜T恤的衣角。
手指捏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“这、这样行吗?”
林夜点头:“行吧。”
接下来的路,云曦亦步亦趋地跟着,手紧紧攥着林夜的衣角,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,生怕再窜出什么“小动物”。
林夜走得不快,时不时还提醒她:“这里有水坑。”“台阶。”
……
好不容易到出租屋。
爬了五层楼梯,开门。
房间很小,不到十平米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。
书桌、床、衣柜、一个小冰箱,再没别的。
云曦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,心里再次涌起巨大的不真实感。
写出《将进酒》的人……
写出那种书法的人……
写出《平凡之路》《不能说的秘密》的人……
住在这里?
只有这种地方,才能磨炼出那种才华?
她百感交集。
林夜开始收拾。
东西不多:几件衣服,几本书,那套“松风”文房四宝,还有昨晚直播用的吉他。
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。
另外两个手提袋装了日用品。
“有些东西不要了。”林夜说,“带过去也没用。”
他拎着行李下楼,云曦帮他提了个轻的袋子。
退房时,房东大妈来了个“提灯定损”。
拿着手电筒,照墙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:“这里,污渍!扣50!”
照地板的一条浅浅划痕:“这里,磨损!扣80!”
照窗户玻璃上一个米粒大的磕碰:“这里,破损!扣200!”
林夜懒得计较,点头:“行行行,扣吧。”
最后押金1000,扣了330,退了670。
大妈眉开眼笑:“小伙子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