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也被用上了。
而且是在这么美的句子里。
林夜继续:
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
这句写完,他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写下最后两句:
回首向来萧瑟处
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
“晴”字落下的瞬间
全场死寂。
绝对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黑板上的那首诗。
完整的《定风波》: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四个指定的词,全部用上。
“谁怕”在豪情处。
“平生”在洒脱处。
“酒醒”在转折处。
“无晴”在收尾处。
而且整首诗的意境,那种面对风雨的从容,那种笑对人生的豁达,那种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的终极境界……
完美。
太完美了。
完美到不像是现场创作的。
完美到……像是酝酿了千百年的传世之作。
寂静持续了十秒钟。
然后
“我的天……”
有人喃喃出声。
紧接着,掌声响起。
不是礼貌性的,不是象征性的。
是发自内心的,热烈的,近乎疯狂的掌声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!”
掌声如雷,震耳欲聋。
曾其黄站在台下,看着黑板上的诗,嘴唇颤抖。
他忍不住走上前,拿起麦克风,声音哽咽地念出全诗: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透过音响传遍礼堂。
每一句念出,都让掌声更加热烈。
当他念到最后一句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时
全场沸腾。
“好!!!”
“太棒了!!”
“传世之作!又是传世之作!!”
“林七诗!林七诗!林七诗!”
学生们开始齐声呼喊林夜的名字。
那些刚才还持怀疑态度的老教授们,此刻全都沉默了。
他们看着黑板上的诗,眼神复杂。
有震惊,有羞愧,有钦佩,有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恐惧什么?
恐惧这个年轻人的才华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恐惧他们研究了半辈子的文学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。
恐惧这个时代,真的有这样的天才。
而他们,差一点就错过了。
王明德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。
他看着黑板上的“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他只是深深地,深深地,对台上的林夜鞠了一躬。
那个女教授也沉默了。
她看着“平生”两个字被用得如此精妙,如此深刻,忽然觉得……自己刚才的轻视,是多么可笑。
白发老教授眼眶湿润了。
“料峭春风吹酒醒”……这句诗,写的不就是他刚才想对林夜说的吗?
让这个年轻人“酒醒”,看清现实。
但现在看来……
需要“酒醒”的,是他们这些老家伙。
年轻的研究生呆呆地看着“无晴”,又看看整首诗,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了下来。
这就是天才吗?
这就是真正的才华吗?
门外,沈文渊教授站在那里。
他透过玻璃窗,看到了黑板上的诗。
听到了全场的掌声和欢呼。
他的身体,微微颤抖。
他的眼神,复杂到难以形容。
有震惊,有羞愧,有懊悔,有……一丝释然。
是的,释然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这个年轻人,不是骗子,不是狂妄之徒。
他是真正的天才。
是这个时代,百年不遇的文学奇才。
而自己,差一点就成为扼杀天才的罪人。
沈文渊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他的背影,有些佝偻。
台上,林夜听着全场的掌声和欢呼,表情依旧平静。
他甚至没有笑。
只是等掌声稍歇,才开口,声音平淡:
“现在”
他顿了顿:
“我们可以开始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