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？”
他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，老脸微红。
另一个中年人也忍不住：
“林老师，我出钱！您开价！”
“我借阅也行！就借一个月！”
“借一周！一周就好！”
大家开始疯狂“求字”。
王会长也是趁机说：
“林夜，那剩下的六幅字……能不能继续留在协会展览？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诚恳：
“我们一定小心看管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。”
林叶说:“剩下的，就先留在协会展览吧。”
王会长松了口气，赶紧打圆场：
“好了好了！剩下的六幅字，大家随时可以来看！就在协会展厅！”
周围的人虽然失望，但也理解。也都松了口气。
也好！
还能继续看！
还能继续临摹！
到了真的要分别的时候。
云老和王会长等人还在寒暄。
云曦抱着《将进酒》的卷轴，站在林夜面前。
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旗袍，外面披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披肩。
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，插着一支白玉簪子。
气质清冷，但眼神温柔。
“林夜……”她轻声开口。
“嗯？”
云曦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说：
“谢谢你的字。”
林夜点头：“不客气。”
云曦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说：
“我在天城等你。”
说得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眼神里有期待，有鼓励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林夜点头：
“好。”
云曦笑了。
那是一种很干净、很温柔的笑。
然后，她转身，跟着爷爷离开。
但走到门口时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一瞥，被很多人看在眼里。
王会长对云老挤眉弄眼：
“老云，你这孙女……”
云老捋着胡子，笑而不语。
送走云老和云曦，王会长拉着林夜来到协会后院。
那里停着一辆车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，线条流畅，造型沉稳，是那种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的车。
“林夜啊，”王会长拍拍他的肩，“这是协会大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解释道：
“上次你说打车回去，大家就记在心里了。”
“这车是协会的会员们一起凑钱买的，不是公款，是大家的私人情谊。”
“算是感谢，也是礼物。”
其他几位大佬也围过来，眼神期待地看着林夜。
林夜看着这辆车，心里确实有点感动，不是因为车多好，而是因为这份心意。
他笑了笑，忽然说：
“如果刚才我没答应继续把字留在协会展览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大家：
“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幕了？”
众人瞬间慌了：
“不是不是！林老师您误会了！”
“这车早就准备好了！”
“跟那没关系！”
看着大家着急解释的样子，林夜笑了：
“开玩笑的。”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王会长擦擦额头的汗：
“林老师您这玩笑……吓死我们了。”
手续什么的，王会长表示会全部办好，不用林夜操心。
“只求您方便的时候，来协会指导指导。”王会长诚恳地说，“现在大家都在临摹您的字体，但总是不得要领。”
其他人也连连点头。
林夜点头：
“好。”
一个字，让所有人都眉开眼笑。
下午四点，林夜开着新车回家。
手续还没完全办好，临时牌照先开着。
车很不错，安静，平稳，动力充沛。
但他心里想的，是今晚的事，
江雨和陈悦，今晚要来家里补课。
这是第一次有学生来家里上课。
不知道……会是什么样。
车子驶入枫林苑的地下车库。
林夜停好车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而此刻，在安城某个高档别墅区里，江雨正在对着镜子试衣服：
“妈妈，这件好看吗？”
“这件呢？”
“林老师会喜欢哪种风格？”
周女士看着女儿，哭笑不得：
“你是去补课，不是去约会。”
江雨脸一红：
“我知道……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