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,逼你自证清白。你写好了,是他“督促有功”;你写砸了,就是你“原形毕露”。
张教授终于忍无可忍,“砰”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!
老人气得浑身发抖,花白的胡子都在颤:
“够了!”
那声音里全是痛心:“李主任!赵明!你们……你们太过分了!林夜是来参加聚会的!不是来接受你们审问的!”
“张教授,您别动气,”李东盛赔着笑,那笑容假得令人作呕,“我们这也是关心林夜嘛。毕竟他现在是公众人物,公众人物,就要经得起考验。”
赵明趁机火上浇油,声音又提高八度:“就是!张教授,您也别护着他!他要真有本事,现场写一首怎么了?写不出来?心虚了?还是之前的诗根本不是他写的?!”
这话已经赤裸裸了。
王翔气得眼睛都红了,拳头攥得咯咯响:“赵明!你他m再说一遍试试?!”
“我说怎么了?!”赵明豁出去了,指着林夜的鼻子,“林夜!你今天要是不敢写,就说明你心虚!那些诗,根本就不是你写的!”
其他几个同学虽然没开口,但眼神里的怀疑和探究已经像刀子一样刺过来。
周涛内心天平倾斜:
“难道真是代笔?不然怎么解释……”
刘倩内心在动摇:
“如果是真的……那也太可怕了,装得真像……”
就在这时,李东盛又开口了,这次语气更加“关切”,像最体贴的长辈:
“林夜啊,还有件事,我也得提醒你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经过深思熟虑,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其事:
“我听说,你有六幅字画放在书法协会展览?”
林夜抬眼看他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要我说啊”李东盛拖长声音,“那些东西,还是拿回来比较好。”
他一副“我全是为你想”的表情:
“放在外面,不安全。书法协会毕竟是个民间组织,安保、保管条件都有限。万一丢了,或者被什么人调包了、损坏了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藏着贪婪:
“不如拿回来,放在咱们学院。学院有专门的文物收藏室,安保完善,恒温恒湿,还有专人负责维护保养。我亲自给你安排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李东盛内心的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那六幅字现在就是金山!放在书法协会,收益都是他们的。
要是能拿回来放在学院……那就是学院的财产!
到时候操作一下,展览、出版、授权……多少钱?!
而且有了这些字画,学院评级、招生、拉赞助……全是好处!这小子最好识相点乖乖交出来!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门外的众人已经气到极限了。
王会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呼吸粗重得像风箱:
“无耻……无耻之尤!居然敢打那六幅字的主意!那是我们协会的命根子!”
曾其黄教授牙齿咬得咯咯响:
“还学院替你保管?我呸!他们那个破储藏室我去过!连基本的防虫措施都没有!上次一幅清代字画就在那儿被虫蛀了!”
李国华校长冷笑,那笑声冷得能冻死人:
“安城师范的收藏室?他们懂什么叫艺术品保管吗?恒温恒湿?他们连湿度计都买不起吧!”
柳曼卿已经震惊到失语。
她看着包厢门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这还是大学老师?还是系主任?
这跟街边强买强卖的混混有什么区别?!
包厢内,张教授已经气得说不出话,只是指着李东盛,手指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王翔更是直接炸了:“李主任!你什么意思?!那六幅字是林夜授权给书法协会的!那是展览!怎么能随意拿回来?!”
“小王,你误会了,”李东盛依然笑着,那笑容像涂了蜜的刀,“我是为林夜好。那些字画现在价值不菲,放在外面,万一被什么人惦记上……还是放在自己人手里放心。”
“自己人?”王翔气笑了,笑声里全是讽刺,“书法协会的王会长、曾院长、李校长……他们不是自己人?李主任,您这话说得,好像全安城就您一个好人似的!”
“书法协会毕竟松散,”李东盛淡淡地说,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,“管理上,哪有我们正规事业单位严谨?”
这话,已经彻底撕破脸了。
林夜的反击:诗如刀,字字见血
就在气氛紧绷到下一秒就要爆炸时,
林夜站起来了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从容。先放下手中的茶杯,茶杯底与桌面接触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然后双手撑住桌面,缓缓起身。
像一头沉睡的雄狮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