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院长的隶书还古!这怎么可能?!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体,还融会贯通创造出新体?!”
嘉宾席,田美凤天后怔怔地看着那四个字,许久,低声对助理说:“字如其人……字如其歌……这个林夜,心里装着整个宇宙。”
后台监控室,
技术员死死盯着收视率曲线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导演……又……又涨了……”
陈锋导演扑到屏幕前,眼睛瞪得滚圆:
1.5……1.6……1.7……1.8!
就在林夜那四个字展示出来的瞬间,收视率冲回了1.8!
“就……就写四个字啊!”陈锋声音都变了调,“观众疯了吗?!这四个字有那么大魔力?!”
电视机前,全国各地的书法爱好者、从业者、教授、学生,此刻全都疯了!
某美术学院书法专业教室,导师直接把直播投到教室大屏上,声音激动到破音:“都给我看!仔细看!这是什么?这是活生生的书法史在你们眼前诞生!记笔记!不,别记了,你们记不住!直接录像!”
某书法协会微信群,消息刷屏快到看不清:
“暂停!快暂停截图!”
“这用笔!神了!中锋运笔如铁画银钩,侧锋取势如惊涛拍岸!”
“结体太绝了!疏可跑马,密不透风!”
“我要把这张图打印出来挂书房,每天瞻仰!”
“林夜不是唱歌的吗?!书法也这么恐怖?!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?!”
“这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?!”
普通观众可能不懂书法精妙,但美是共通的。
那四个字,哪怕完全不懂书法的人看了,也会觉得,好看!震撼!有力量!
“人间值得”,恰是刚才那首《人世间》最核心的灵魂!
歌与字,在此刻完成了跨越艺术形式的完美呼应!
展示完四字,节目还没完。
王会长再次走到台前,聚光灯下,他面色潮红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按照我们书法协会的传统,每年中秋雅集,都要现场创作一首新词,以翰墨记盛事,以诗词咏佳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林夜,眼神里的推崇毫不掩饰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敬畏:
“而今年这首词,将由我们协会最年轻的成员,也是我个人认为,当今华国最有才华的年轻人,林夜先生,现场创作并挥毫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“什么?!让他写?!”
“现场创作中秋词?!开什么玩笑!”
“王会长自己为什么不写?曾教授不能写吗?”
“他才多大?能写出什么?”
“刚才那四个字是厉害,但写诗是另一回事啊!诗词需要的是积累,是底蕴!”
电视机前的观众也炸了:
“现场创作?还是中秋词?这难度地狱级啊!”
“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,但这也太托大了吧?”
“等着看笑话……”
“王会长这是捧杀啊!把年轻人架火上烤!”
就连后台其他嘉宾,也纷纷摇头:
某老牌歌手:“诗词不比唱歌,需要童子功。这年轻人……悬。”
某相声演员:“现挂我们行,现写诗?诗仙都得喝二斤酒才敢试试。”
某编剧:“中秋词从古写到今,能写的角度都写尽了。他能写出什么花来?”
舞台上,被千万道质疑目光聚焦的林夜,却依旧平静。
他走到早已铺好的六尺整张宣纸前,那纸雪白如新雪,在舞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。
他提起一支中号狼毫,在端砚中轻轻蘸墨。
墨汁浓黑,在笔尖凝聚如夜。
然后,落笔
“水调歌头”
词牌名先出,用的是行楷,端正清雅,笔笔到位。
接着,正文: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
第一句,笔锋陡然一变!从行楷转为行草!
“明”字写得皎洁如满月,最后一勾轻盈上扬,似月华流泻;
“月”字那一撇如新月弯弯,捺笔却陡然凝重,似月影沉潭;
“把酒问青天”,五个字一气呵成,笔意酣畅淋漓!尤其是“问”字最后一点,重重顿下后猛然提起,如醉客举杯,仰天而问!
台下,所有懂诗词的人,瞳孔骤然收缩!
曾其黄教授猛地抓住座椅扶手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:“这起句……!”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中秋诗词的起句,
但和这一句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”一比……
高下立判!
林夜这一句,是问!是醉问!是狂问!
把酒问青天!问明月几时有?问这圆月为何总在离别时圆?问这人生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