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压低的笑声。
“这孩子,脸皮薄。”柳母笑着摇头。
柳父叹了口气:“林夜那年轻人,确实优秀。但曼卿这……是不是太上心了?”
柳明远重新坐回餐桌前,咬了口吐司:“爸,妈,你们是没看到昨晚妹妹在后台的样子。林夜唱《人世间》的时候,她在侧幕那里,哭得妆都花了。后来林夜写完《水调歌头》,她捧着那幅字,手都在抖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起来:“妹妹这次,有点不一样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柳母轻声道:“那林老师……人怎么样?”
“才华没得说,人品嘛……”柳明远想了想,“从昨晚的处理方式看,临危不乱,有担当。而且面对那么多大佬的争抢,他谁也没给,把作品自己收起来了,说明这人心里有主意,不轻易被外界影响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家庭背景怎么样。”柳父皱眉,“曼卿从小被我们宠着,没吃过苦。这林夜看着是独立打拼的,怕是不容易。”
“爸,”柳明远笑了,“妹妹都二十多了,感情的事让她自己处理吧。
再说了,以林夜昨晚展现出的才华,只要不走歪路,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。咱们家又不图对方家境,人好就行。”
柳母点头:“明远说得对。等有机会,请林老师来家里坐坐,我们也亲眼看看。”
“这事我来安排。”柳明远拍胸脯,“不过得等妹妹没那么害羞的时候,不然她肯定不配合。”
三人相视而笑。
另一边,柳曼卿开车驶向枫林苑。
路上等红灯时,她看了眼副驾驶座上打包好的早餐,想起刚才家里的场景,忍不住又红了脸。
“都怪林夜!”她小声嘀咕,“要不是他……我至于被家里人这么调侃吗?”
可话虽这么说,她脚下的油门却没松。
到了枫林苑,停好车,她拿出手机给林夜发信息:
“林老师,我带了些早餐,在你家楼下。方便上来吗?”
发完信息,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。
“只是工作。”她对自己说,“代表电视台表示感谢,顺便对接省厅采访的事。对,就是这样,我是专业的!”
手机震动,林夜回复了:
“上来吧”
柳曼卿深吸一口气,拎着早餐下车。
门铃叮咚作响。
林夜拉开房门,柳曼卿立在晨光里,手中拎着素雅的早餐纸袋,光在她身后织成一道柔金色的帘。
她今天这身米白色连衣裙是精心挑选的,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,收腰剪裁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裙摆及膝,下摆微微散开,随着她轻移的脚步荡起涟漪般的弧度。
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,脚上一双米色细跟凉鞋,衬得脚踝愈发纤细。
最勾人的是那双桃花眼,眼尾自然上挑,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。
此刻她微微抬眸望来,长睫如蝶翼轻颤,瞳孔里映着林夜的身影。
“林老师,早。”柳曼卿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,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也接到了省厅电话,配合您一起去做专访,想着过来接您,顺便带了早餐。”
她说得落落大方,举止得体,如果忽略她耳尖那抹淡粉色,以及微微收紧的指关节的话。
林夜侧身让开:“进。”
柳曼卿踏进玄关,弯腰换鞋时,连衣裙的领口微微下垂,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。她很快直起身,但那瞬间的风情已足够惊心动魄。
“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”林夜关上门,声音里带着调侃,“一天送一天不送的,我都不知道吃还是不吃。”
柳曼卿脸颊飞起红霞,却维持着优雅仪态:“昨天确实事情多,晚会结束后台里要开会总结,一直忙到凌晨三点。”
她走向餐桌,弯腰将早餐袋放下,这个动作让裙摆上提了几寸,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腿线条。
她今天穿了极薄的肉色丝袜,在晨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。
“今天有菜包子、豆浆,还有两个茶叶蛋。”她转身时,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颈侧。
二人相对坐下。
柳曼卿吃东西的姿态极尽优雅,小口咬包子,红唇轻启,贝齿微露。
她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,又很快恢复。每次抬手,手腕上那支简约的女士腕表都会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念:这是第二次了,第二次坐在他家里吃早餐。虽然是为了工作,但是……心跳为什么这么快?
“林老师,”她放下豆浆杯,瓷杯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,“昨晚的节目创造了安城电视台的历史最高收视率,2.4,全国第四。
今天一早,台里的电话线都快烧了,全都是询问您的消息,还有那幅《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