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艺术魅力的女孩。
现场很多男性工作人员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窝草……这也太好看了吧……”一个年轻的灯光助理低声对同伴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艳。
“废话,人家是音乐学院校花级别的……”同伴也看呆了,
“你看那手,那脖子,那侧脸……妈呀,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女朋友,折寿十年都愿意。”
“十年?二十年我都愿意!”
“你们小声点!”场记姐姐回头瞪了他们一眼,但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夜听澜几眼,心里感叹:这姑娘,确实美得很特别,不是那种攻击性的艳丽,而是一种干净的、纯粹的、带着艺术气质的清冽美。
连导演从监视器里看着画面,都忍不住对旁边的摄影师说:“这镜头……绝了。
夜听澜这孩子,天生就该吃这碗饭。”
休息间隙,有两个有趣的小插曲:
第一场是拍叶湘伦教路小雨弹琴的戏。
按照剧本,叶湘伦应该从后面握住路小雨的手,教她弹一段简单的旋律。
实拍时,林夜的手从后面覆上来,包裹住夜听澜的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手指修长有力。
夜听澜的手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。
“放松。”林夜在她耳边低声说,声音很轻,只有她能听见,“手腕不要太僵。”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温热的,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。
夜听澜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但她没躲开,反而真的放松下来,任由他引导着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。
“Cut!完美!”导演喊停时,夜听澜才猛地回过神,慌忙抽回手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林夜倒是很自然,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第二场是拍两人在琴房门口偶遇的戏。按照剧本,路小雨应该不小心撞进叶湘伦怀里,然后慌乱逃跑。
实拍时,夜听澜按照走位跑过去,真的撞进了林夜怀里,力度没控制好,撞得有点狠,林夜闷哼一声,但还是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夜听澜慌忙道歉,手撑在他胸口想要站直。
林夜的手还扶在她腰侧,隔着薄薄的棉布连衣裙,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松开手,“力度可以再轻一点。”
“嗯……”夜听澜低着头,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,转身就跑,这次是真的“慌乱逃跑”,连导演喊“Cut”都没听见,直接跑出了镜头范围。
现场一片善意的哄笑。
林夜看着她的背影,也笑了,摇摇头。
中午休息时,剧组正在发盒饭。
林夜领了一份,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,刚打开饭盒,就看见一道身影朝这边走来。
是奥黛丽。
她今天穿得很讲究,白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系着精致的飘带,袖口有珍珠扣。
下身是浅灰色的及膝百褶裙,面料挺括,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。脚上是米色的平底鞋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整体造型有种古典的优雅感,像欧洲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她的脸。
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。
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,而是健康的、带着淡淡血色的白,像初雪覆盖下的粉色花瓣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大而深邃,睫毛又长又密,眨眼时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瞳孔的颜色是冰川般的冰蓝色,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,却又深不见底。
鼻梁高挺,唇形饱满,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,即使不笑也显得温柔。
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编成精致的法式发辫,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。
脖颈的线条流畅得像天鹅,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她走过来时,现场几乎所有男性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窝草……”有人低声爆了粗口。
“这他m……是真人吗?”有人喃喃自语。
“我要是能跟她说一句话,这辈子都值了……”
“醒醒吧你,人家是茱莉娅的天才,你看她眼里有谁?除了林老师。”
确实。
奥黛丽走过来时,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藤编篮子。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林夜身上。
冰蓝色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很浅的笑意。
她走到林夜面前,停下脚步,用标准但带着一点点口音的中文说:“林,中午好。”
声音清澈,像山涧的泉水。
林夜抬起头:“奥黛丽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送一些点心。”奥黛丽把篮子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,动作优雅得体,“是我自己做的,英式司康饼。威廉姆斯教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