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粉丝，是不是同伙？”
“物以类聚，脑残配人渣，绝配！”
微博粉丝数，开始断崖式下跌。
201万……189万……175万……162万……148万……
最终，在凌晨四点，停留在了130万。
一夜之间，蒸发71万粉丝。
而这130万中，还有多少是留下来“看热闹”或者“继续骂”的，不得而知。
三百公里外，安城。
王胖子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的三个屏幕分别显示着微博、抖音、B站的热搜榜。
每一个榜上，都是林夜的名字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，堆满了烟头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电脑旁的对讲机里，不断传来手下兴奋的汇报：
“王总！微博那边流量爆了！服务器都卡了！”
“王总！抖音七个相关话题全上热榜！”
“王总！B站那些UP主太给力了，视频做得跟纪录片似的！”
“王总！糖果甜甜那边配合得非常好，他们粉丝战斗力太强了！”
王胖子深吸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狞笑。
这一次，他确实下了血本。
九个“受害者”女孩，每个出场费二十万。
七个“原创歌手”，每个十五万。
大学“同学”、“室友”、“场务”、“实习生”，加起来三十万。
糖果甜甜的“控诉”，对方要价一百万，但值，太值了。
那些“专家”、“大V”，便宜些，但人数多，加起来也花了八十万。
还有水军公司，三家最大的，二十四小时轮班，确保每一个相关话题下都有“愤怒的网友”在冲锋陷阵。
更别提那些媒体资源、热搜位置、平台推送……
前前后后，砸进去近五百万。
但王胖子一点都不心疼。
因为另外两个人，糖果资本的赵代表，和被林夜拒绝的投资方钱总，各自承担了一半。
而且，这钱花得太值了。
看看现在这场面，全网围剿，人人喊打。
林夜这个名字，已经和“人渣”、“骗子”、“强奸犯”、“小偷”划上了等号。
就算他长了八张嘴，也说不清了。
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，也翻不了身了。
“林夜啊林夜……”王胖子掐灭烟头，低声喃喃，“这次，我看你怎么死。”
他想起白总那句话，“斩草除根”。
现在，根已经烂了。
草，也该枯了。
石城，李柔漫的顶层公寓。
主卧里，林夜睡得很沉。
他睡前把手机关了静音，放在床头柜上。
窗帘拉得很严实，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。
所以他不知道，就在他沉睡的这几个小时里，一场针对他的、史无前例的舆论核爆，已经席卷了整个中文互联网。
他不知道，自己的名字正在被千万人唾骂。
他不知道，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，正在被当作“铁证”疯狂传播。
他不知道，冯艺柠在凌晨三点给他打了十七个未接电话。
他更不知道，就在十分钟前，冯艺柠给他发了一条微信。
那是最后通牒。
清晨六点四十分。
生物钟让林夜准时醒来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发了会儿呆，然后伸手摸向床头柜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
未接来电：47个
未读微信：99+
微博通知：999+
他皱了皱眉，先点开了微信。
最上面的一条，是冯艺柠的。
发送时间：凌晨4:22。
只有一句话，却像一把冰锥，刺破了清晨的宁静：
“公司紧急会议决定：暂停一切合作，《不能说的秘密》无限期推迟拍摄。
看到速回电话。”
林夜盯着那条信息，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，他解锁手机，点开了微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