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章节双手奉上)
林夜靠坐在定制的乳胶床头上,后背陷进恰到好处的支撑里。
晨起的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部分眉眼。
手机屏幕的光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二十分钟了。
二十分钟里,他看完了昨晚那场针对他的、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舆论核爆。
先点开的是那个“九女一男受害者泣血控诉”的合辑视频。
视频制作精良得令人咋舌,开头是压抑的黑白滤镜,配着悲怆的大提琴背景音,每一个镜头切换都卡在情绪点上。
第一个女孩“小雨”出现时,画面甚至给了她颤抖的嘴唇和滚落泪珠的特写,灯光从侧面打来,在她脸上投下凄美的阴影。
专业。
太专业了。
当听到“小雨”声泪俱下地控诉他“左边腰侧有一颗红痣”时,林夜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缓缓低下头,左手撩起睡衣的下摆。
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,正好落在他裸露的腰侧皮肤上。
那一片肌肤光滑紧致,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冷调的白皙。肌肉线条流畅,没有一丝赘肉,也……
没有一颗痣。
别说红痣,连个痣的影子都没有。
林夜盯着自己的腰侧看了三秒,然后抬起眼,重新看向手机屏幕。
画面里,“小雨”正展示着所谓的“医院流产记录”,那张模糊的缴费单在镜头前停留了足足五秒。
“啧。”
林夜发出一声轻微的、带着玩味的咂舌声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,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点评什么作品:
“细节调研不到位啊……这届水军,业务能力有待提高。”
接着是那个清秀小鲜肉“晨晨”的片段。
画面里的男孩妆容精致得令人发指,眼线勾勒出无辜下垂的眼型,睫毛又长又翘,明显贴了至少两层假睫毛。
打光师显然很懂,灯光从他斜上方45度角打下,让每一滴眼泪都像钻石一样在镜头前闪光。
“晨晨”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:
“他……他力气好大……
我吓坏了……想跑,可是他……”
林夜按下暂停键。
画面定格在男孩那张哭得我见犹怜的脸上。
他放大,再放大,仔细观察男孩眼角的泪痕,那泪痕的走向太规整了,像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“这眼泪……”林夜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满是欣赏,“是甘油吧?还是专用的影视泪液?效果不错,很自然。”
他继续播放。
听到男孩说“他还说,如果我不听话,就让我永远出不了道”时,林夜终于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“台词功底可以,”他边笑边点评,“情绪递进也到位。
就是这个出不了道的威胁……太老套了。
编剧不行,得扣钱。”
接下来是那对闺蜜网红的控诉。
两个女孩抱头痛哭,高个子女孩声音破碎地说“他们强迫我们……三个人一起……还不做安全措施”,矮个子女孩在旁边泣不成声,只是拼命点头。
林夜看着画面里那两个哭得妆都花了的女孩,表情从好笑变成了……赞叹。
是的,赞叹。
“三人运动?”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钦佩,“编剧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想出这种剧情?”
他放下手机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虽然这一个月养好了不少,但离“强壮”还差得远。
又想起穿越第一天时,原主那副走几步路都喘的虚弱身体。
“就我这身体素质,”林夜摇摇头,笑得肩膀直抖,“一对一说不定都得中场休息,还三人?编剧也太看得起我了。
下一步是不是要说我其实是个外星人,来这里是为了做物种杂交实验?”
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抹了抹眼角,重新拿起手机。
“原创歌手”们的视频更精彩。
那个叫“阿哲”的男生抱着吉他,坐在出租屋里弹唱《平凡之路》。
他唱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,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“很有故事”,眼角还有意无意地瞟向镜头,确保自己的侧脸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度。
林夜安静地听完,然后按下暂停。
“唱得还行,”他客观评价,“就是吉他弹得……跟弹棉花似的。
第三个小节的指法错了,第五个小节漏了一个音。
就这水平,也好意思说是原创?”
他摇摇头,继续往下看。
当看到那位“钢琴大师”周文轩的视频时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