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母鸡:“不行!墨迹未干,不能乱动!观摩可以,就在这里看!”
“李校长!”那位民营企业家收藏家也挤了过来,表情严肃,
“此等神作,私人收藏固然风雅,但也限制了它的艺术传播价值!
不如……由我出资,为它专门建造一座高规格的私人博物馆,恒温恒湿,安保顶级,面向社会名流有限开放!
您依然是所有者,只是提供展览场所,如何?
博物馆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文山·林夜艺术馆!”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。
“博物馆?庸俗!”老御医的后人推开企业家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李校长,您和夫人感情深厚,令人羡慕。
但男人嘛,尤其是搞艺术的,需要灵感,需要……咳咳,不一样的刺激。
老夫认识几位江南佳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擅长……按摩推拿,舒筋活络。
只要您肯割爱,我立马安排……”
李文山听得老脸一红,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胡闹!一派胡言!我跟我夫人好得很!”
旁边那位推销女儿的中年女教授立刻补刀:“就是!李校长和嫂子那是模范夫妻!
不过李校长啊,我听说嫂子最近迷上了跳广场舞,跟隔壁老王头走得挺近啊?
您这天天忙工作,也得注意夫妻感情保鲜嘛!
我侄女,心理学硕士,特别会调解中年夫妻关系,还能帮您鉴赏字画,一举两得!只要您把字借我挂几天……”
“滚蛋!”李文山气得差点爆粗口,“我夫人那是锻炼身体!你们……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家伙!”
更离谱的还在后面。
一位平时德高望重、以严谨古板着称的老教授,竟然趁乱挤到李文山身边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到他手里,然后飞快地在他耳边说:
“文山,我知道你不换。
但万一……万一你哪天想换个口味,我女儿,刚离婚,有车有房,体贴入微,关键是……听话!
随时可以!这幅字就当彩礼了!你考虑考虑!” 说完,迅速消失在人群里。
李文山捏着那张纸条,目瞪口呆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持续崩塌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!
为了这幅字,这些人连脸都不要了吗?!
“不行!看可以,想要?没门!”李文山终于拿出了校长的威严,斩钉截铁,把字紧紧抱在胸前,
“这幅字,以后就挂在石艺校史馆最中心的位置!谁也别想打主意!”
众人一阵哀嚎,但看李文山态度坚决,知道强攻不行,只能智取。
就在这时,林夜的声音再次响起,如同一盆冰水,浇熄了众人对《桃花庵歌》的最后一丝幻想,却又点燃了新的希望。
“李校长,刚刚那首《桃花庵歌》,是送您的私人礼物,感谢您个人对我的照顾。”
林夜说着,目光转向了书案上那幅同样墨迹未干的《讽“三牛”并答诸君问》。
他拿起那幅锋芒毕露的讽刺诗,朗声道:“至于这一幅,我想把它赠予石城艺术学院。
感谢学校为我提供的支持和便利,也感谢在场诸位师长、朋友的见证。”
什么?!
众人再次破防!
好家伙!又送?!还是送给学校?!
石艺凭什么啊?!就凭李文山是校长?就凭它地盘大?
我们学校也不差啊!我们也可以提供支持啊!林夜你看看我们啊!
羡慕嫉妒恨的情绪,瞬间转移了目标,变成了对石艺这个“幸运儿”集体的“声讨”。
石艺在场的所有领导、教授、老师们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激动!
“林老师万岁!”
“石艺之光!”
“校史馆又要添镇馆之宝了!”
“太好了!这幅字意义非凡啊!”
李文山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!
如果说《桃花庵歌》是私人厚礼,让他个人荣耀加身,那这幅《讽“三牛”》赠予学校,就是对他治校理念、对石艺开放包容环境的最大肯定!这意义,丝毫不亚于前者!
“林小友!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!学校做的都是分内之事!这份礼太重了!”李文山声音都在抖。
“李校长,石艺值得。”林夜简单一句,却重若千钧。
其他学院、其他单位的人,眼睛都红了。
心里那个酸啊,简直能酿醋了!
紧接着,石艺内部先“打”起来了。
美术学院的王院长第一个跳出来:“校长!
这幅字锐气十足,充满批判现实主义精神,最适合放在我们美术学院展厅!与我们现代艺术思潮完美契合!”
设计学院的刘主任不甘示弱:“王院长此言差矣!
这幅字章法布局极具现代设计美感,字体创新更是设计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