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得她差点…出来。
她咬着嘴唇,忍住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,和按摩时细微的摩擦声。
安静到……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李柔漫这辈子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。
她的脚,从来没有被异性碰过,更别说这样细致地按摩。
这一刻的感觉……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夜松开手:“好了,舒服了吧?”
李柔漫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颤。
然后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:“哼,便宜你了。登徒子。”
林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靠在床头。
月光洒在他脸上,他的侧脸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:
“玉足纤纤月下看,肤如凝脂骨如兰。
若非仙子临凡世,怎得人间此一番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。
她看着林夜,眼睛微微睁大。
这……这是一首诗?
关于……她的脚的诗?
林夜念得很随意,就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。
但李柔漫听在耳中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流氓才子……真是出口成章。
随口就能作诗。
而且……是给她的脚作的诗。
她这辈子,第一次有人为她的脚写诗。
估计也是……唯一一个。
李柔漫的脸更红了。
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羞赧,有惊讶,有感动,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她咬了咬嘴唇,瞪了林夜一眼:“流氓……就会这些花言巧语。”
但语气里,已经没有了真正的责怪。
林夜笑了笑,又说:“哎,你说白家正统少爷,白雪泽,也不知道咋想的。
这么好的缘分和人,真就没有这福气,还是没有这勇气?”
李柔漫已经起身。
她站在床边,月光洒在她身上,银灰色的睡裙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白了林夜一眼,语气带着挑衅:“哦,那你呢?”
她微微俯身,凑近林夜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妩媚:
“你有这勇气吗?”
“敢来吗?”
“我今晚给你留门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又白了林夜一眼,然后转身,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。
那背影……全是风情。
腰肢纤细,臀部挺翘,长腿笔直。
每一步,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诱惑。
银灰色睡裙,月光,回眸的白眼,摇曳的背影。
真是一个妖精。
尤物妖精。
林夜看着她消失在门口,心里忍不住感慨:
这尼玛,谁娶了她,不得少活十年啊?
太要命了。
他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试图平静下来。
但脑海里,全是刚才的画面,李柔漫坐在床边聊商业的样子,她抱着膝盖的样子,她的脚在他手中的触感,她念诗时微红的侧脸,还有最后那句“我今晚给你留门”……
虽然知道是玩笑。
但……太撩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林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
卧室的门,又被推开了。
这次,没敲门。
但脚步很轻。
林夜睁开眼,借着月光,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是洛小依。
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卡通睡衣,头发披散着,赤着脚,站在月光里。
像一只迷路的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