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行程安排和后勤保障!”局长下令。
会议结束后,柳曼卿立刻被一群同事团团围住。大家七嘴八舌,开始了“战前紧急培训”。
“曼卿啊,这次去天城,态度一定要好!要温柔!要体现我们安城姑娘的善解人意!”
“对对对!别总端着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!林夜老师是艺术家,感性!要多谈风花雪月,少谈KPI!”
“听说那个天城的柔清婉,又是研墨又是拥抱的,手段厉害着呢!曼卿你……你得放开点!”
“柳姐,你平时眼光高,我们都懂。但这次是为了咱们安城!有时候……必要的牺牲……不是,必要的变通还是要有的!”
“林夜老师喜欢有才情的,你文学功底好,多跟他聊聊诗词!创造共同话题!”
“还有啊,他要是累了,你就……”
这些暗示、指导、出谋划策,水平有高有低,但核心意思再明显不过,用尽一切办法,把林夜的心和人拉回安城!
柳曼卿听得面红耳赤,又气又羞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,何曾需要为了一个男人去学习这些“手段”?
可看着同事们殷切甚至有些“悲壮”的眼神,她只能硬着头皮听着,心里把林夜骂了八百遍。
狗男人!你等着!
到了天城,我非把你抓回来不可!
然后……狠狠地咬你三口!
不,五口!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
她咬着银牙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羞愤、决心和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光彩。
黑色的A4缓缓驶入一个环境清幽的中档小区。
陆冰心停好车,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,直接就把林夜带回家了。
现在箭在弦上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“到了。”她声音有些发干,不敢看林夜。
林夜看着窗外陌生的居民楼,有些恍惚:“你家?”
“嗯……是的。”陆冰心解开安全带,脸更红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林夜笑了笑,试图缓解这微妙的气氛:“怎么?你家也是旅游景点?带我来参观参观?”
“不是的!”陆冰心急忙否认,抬起头,正好撞上林夜带着笑意的目光,又赶紧移开,小声说,
“是……是带你来拿那幅字。
一片冰心在玉壶,在我家里。”
“哦,那幅字啊。”林夜恍然,随即摆摆手,“其实不用的。
那幅字是我们俩一起完成的,整首诗里也有你的冰心二字,你拿着保管,比放在我这儿更合适。
就当……留个纪念吧。”
听到这话,陆冰心心里先是一松,随即涌上一股淡淡的甜意。
她确实很想自己收藏那幅字,那不仅仅是一幅书法,更是她与林夜之间一次独特而深刻的交集,还带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那句恼人的“掏出来,晒晒”。
能得到他亲口允诺由她保管,她自然高兴。
可高兴之余,看着身边这个让她完全看不透的男人,才华横溢到恐怖,说话时而高深时而“下流”,
举止却又总保持着一种奇特的绅士风度,她心里那股探究欲和完成领导“嘱托”的压力,又交织着涌了上来。
“好、好吧。”她应着,却还是打开了车门,“不过……既然都到楼下了,上去喝杯茶再走吧?我家里有猫,很乖的。”
她说完就后悔了,这借口也太烂了!
林夜失笑:“你家猫?有腹肌吗?还是说……会后空翻?”
陆冰心一愣,茫然地眨眨眼:“腹肌?后空翻?
不会啊……就是一只普通的英短,很黏人。
就是想让你看看,顺便……喝杯茶休息下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脸越红。
林夜看了看时间,下午三点多,确实还早。
而且来都来了……
“行吧。”他推门下车。
陆冰心住在十二楼,一梯两户,环境安静。
她打开门,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“请进。”她侧身让开,心跳如擂鼓。自己真是疯了,居然真把男人带回家了!
还是个……这样的男人!
林夜进门,玄关很干净。陆冰心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双崭新的、带有卡通图案的女士拖鞋,红着脸递过去:“不好意思……家里没有男士拖鞋,这双是新的,我没穿过。”
林夜看着那双明显小很多的拖鞋,笑了笑:“不用换了,我穿着袜子就行。”
陆冰心自己换上一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。
弯腰时,那惊人的细腰和笔直纤长、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夜眼前。
那腰肢,真真是盈盈一握,仿佛用力就会折断;
那腿型,匀称修长,没有一丝赘肉,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,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