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在别处。
她越急越乱,口红在她手里更欢快了。
林夜看她手忙脚乱、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于心不忍,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?”
陆冰心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“口红”塞给他。
林夜拿在手里研究了一下,在口红侧面发现一个极其隐蔽的触摸开关。
他按了一下开关
停了。
世界清净了。
但尴尬,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
林夜看着手里这支做工精致、足以以假乱真的“口红”,又看看眼前羞愤欲死、眼眶都开始泛红的陆冰心,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台阶给她下。
他斟酌着词汇,小心翼翼地问:
“那个……你再看看,你男朋友……怎么彻底关掉?
别回头没电了,影响……嗯,影响你们感情交流。”
他特意在“男朋友”和“感情交流”上加了重音……
陆冰心:“?????”
她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更圆了,里面水雾弥漫,这次是真的急得要哭了!
“什么男朋友?!我没有男朋友!!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又羞又急,还夹杂着巨大的委屈,
“这个真的不是我的!
我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!
真的!我发誓!”
她急得语无伦次,手指绞在一起,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得更紧了,几乎要把拖鞋抓破。
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,像只受惊的小鹿,脸颊绯红,眼含水光,嘴唇微微颤抖,
那副羞愤交加、百口莫辩的模样,配上她天生娇弱的气质和惊人的身材曲线,竟有种别样的、惹人怜惜的诱惑力。
“我闺蜜!是我闺蜜小胭昨晚来过!
她有时候会在我这里住!
这肯定是她的东西!
她落在这里了!”陆冰心终于找到了“救命稻草”,急忙解释道,语气斩钉截铁。
林夜:“……”
无中生友?典中典啊。
他内心吐槽,但看陆冰心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,又觉得不像撒谎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口红,意味深长地说:“哦……你闺蜜。
挺……懂养生。
装备挺齐全。”
陆冰心:“……???”
养生?!这跟养生有半毛钱关系吗?!
她觉得自己今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活了二十多年,一直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、优等生、体制内骨干,何曾经历过这种连环社死现场!
还是在一个自己……有些在意的男人面前!
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,脚趾扣地的工程已经进展到可以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偏偏这时,雪球好像觉得气氛还不够“活跃”,它从林夜腿上跳下去,溜溜达达走到电视柜旁边,叼着一样东西,迈着优雅的猫步,又跳回了林夜腿上。
嘴里叼着的,是一件……布料。
林夜低头看去。
黑色的。
蕾丝的。
镂空的。
带有明显的……战损痕迹,某些边缘处有细微的勾丝和拉扯痕迹。
款式……极其省布料,设计大胆,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。
一件情趣战袍。
还是穿过的。
林夜:“……”
陆冰心:“……”
雪球把战袍放在林夜腿上,还邀功似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林夜看着腿上这件轻飘飘却仿佛重若千钧的“战袍”,又看看对面已经石化、眼神空洞、仿佛灵魂出窍的陆冰心,觉得今天这茶喝得真是……波澜壮阔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件战袍的一角,尽量让表情显得平静自然,仿佛在评价一件普通的衣物:
“额……你看看这衣服,怎么能乱丢呢?快收好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衣服……嗯,战袍,设计还挺……别致。
还带着战损,不错,挺有……故事感的哈。”
说着,他还下意识地将战袍拎起来,对着陆冰心的方向比划了一下,似乎在估测尺寸。
“好像……尺码有点对不上?”他自言自语般说道。
“轰!!!”
陆冰心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也“啪”地一声崩断了!
她看着林夜左手还捏着那支诡异的“口红”,右手拎着那件刺眼的“战袍”,一脸“我在认真研究生活用品”的表情……
“呜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极低的、近乎呜咽的声音,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。
羞愤、委屈、尴尬、百口莫辩……各种情绪汹涌而来,淹没了她。
“这真的不是我的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