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水初生。
她看到了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、背着简单背包的熟悉身影,正从出口通道走出来。
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并不热烈,却如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阳光,干净、温暖,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清冷的面容因为这笑容瞬间生动起来,眉眼弯弯,唇角上扬,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那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、真挚的亲近感。
这一笑,如同昙花绽放,短暂却惊艳了时光,让周围所有暗中打量她的人都看呆了。
原来……她笑起来这么美。
林夜走到她面前,摘下帽子,笑了笑:“等很久了吧?”
云曦摇摇头,声音轻柔:“你给我发了信息,我就来了。
刚到不久。”
她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了几秒,似乎在确认他状态如何。
旁边那几个黑人青年面面相觑,看看云曦,又看看林夜,简单的衣着,除了身高还行,似乎没什么特别!
这人谁啊?凭什么?
花衬衫忍不住用英文嘀咕了一句:“What?This guy?”
林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几个“国际友人”,他看了眼云曦,又看了看他们,故意用中文说:“啊,你还交了这么多国际朋友?社交圈挺广啊。”
云曦哭笑不得,终于开口对那几个黑人说了第一句话,却是对着林夜解释:“不是的,我都没理他们。”
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和无奈。
林夜笑了,重新戴上帽子,压低声音对云曦说:“走吧,你瞅瞅大家看你这眼神,再不走,我怕引起交通堵塞。”
云曦也笑了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走去,留下那几个黑人青年在原地一脸懵逼,以及周围无数羡慕、好奇、探究的目光。
那个男人……到底是谁?
车上,云曦开车,林夜坐在副驾驶。
车子是一辆低调的白色轿车,内饰干净整洁,有淡淡的檀香味。
她坐姿端正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手指纤细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涂着透明的护甲油。
侧脸的线条优美,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开车的动作娴熟而平稳,有种大家闺秀的从容。
“没想到,上次一别到现在,你真是……太惊人了。”
云曦开口,声音轻柔悦耳,像山涧清泉流过石子。
“中秋晚会的《水调歌头》,书法协会的《将进酒》,还有石城那些诗词,今天的《菊花》、《百花杀》……每一首都让我震撼。”
她顿了顿,转头看了林夜一眼,眼眸里带着真诚的赞叹和一丝……好奇?
“还有那三首钢琴曲,《梦中的婚礼》、《秋日的私语》、《卡农》……我以前从没听你说过你会钢琴,而且水平高到那种程度。”
“爷爷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你,说他活了八十多年,没见过像你这样才华横溢的年轻人。
学校里也是,好多学弟学妹都在讨论你,还有你的……小迷妹呢。”
她说到“小迷妹”时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,嘴角微微上扬。
林夜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天城的夜景,随口道:“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随便写写,随便弹弹,对吧?”
云曦抢过了他的话头,说完后,自己先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清脆悦耳,像风铃摇曳。
在林夜面前,她身上那种对外的清冷疏离感消失了大半。
毕竟,两人有过不少“亲密”接触:云曦曾开车帮林夜搬家,曾因为老鼠惊吓扑进他怀里,曾在林夜家里崴了脚被他公主抱和按摩脚踝……
更别提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微信问候和这些天的频繁交流。
说到底,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熟悉和信任。
林夜也被她逗笑了:“我这台词都让你说了,我都不知道说啥了。”
云曦收敛了笑容,但眼里的笑意依旧,语气认真:“你的随便这二字,杀伤力太大了。
多少人苦练几十年,可能还不如你随便写写弹弹的水平。
我听说石艺和安大有些教授,看完你的讲座和作品后,道心都差点破碎了。”
说着,她又看了林夜一眼,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欣赏。
清冷女生说话的声音,真的很好听。字正腔圆,语调平和,自带一种书卷气的温柔。
这种极品,在前世,林夜是没什么机会接触的,那都是顶级圈子为公子哥预备的大家闺秀。
林夜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哎。”
云曦轻轻摇头,换了话题:“还有,网上的舆论终于过去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
那个周文轩,还有晨晨,还有其他人……太没底线了。”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