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?
她最终没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低下头,小口喝着豆浆。
气氛一时有些安静,只有两人轻微的咀嚼声。
就在这时候,
“Yes!
Come on!!”
一阵高昂激昂的学习外语声,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鼓掌声,清晰地从隔壁房间穿透墙壁传了过来!
林夜:“……?”
云曦:“……???”
还没完,那女声忽然又换了一种语言,音调更加娇媚婉转:
四过亿……
简直像一出编排好的、融汇东西方精华的晨间交响乐。
林夜嘴里咬着半根油条,眨了眨眼,语气充满了惊叹和……学术探讨般的严谨:
“额……没想到,天城人民不仅热爱晨间运动,还如此注重外语学习。
这一大早,一边锻炼身体,一边练习口语,听这发音切换的流畅度,至少是N1水平啊!
果然学无止境,活到老学到老,佩服,佩服!”
云曦:“…………”
她的脸,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,连握着豆浆杯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!
她再单纯、再不谙世事,也能听懂这声音意味着什么!
更何况林夜还在一旁用这种“学术点评”的语气调侃!
如果说刚才只是羞涩难耐,那现在就是羞愤交加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来了!又来了!这家伙,一大清早就不让自己好过!
又是这种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、面红耳赤的感觉!
云曦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放下豆浆杯,努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优雅仪态,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:
“今天……给你换个酒店吧。
这里……隔音不太好,影响休息。”
林夜摆摆手,一脸“我很适应”的表情:“不用不用,这里挺好。
隔壁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外语和锻炼身体吧?总得歇歇。”
云曦:“……”
她看着林夜那副“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”的淡定模样,彻底没话了。
吃过早餐,两人出门。
云曦开车,载着林夜前往全国书法大赛的会场。
会场设在天城国家会议中心的一处大型展厅外,张灯结彩,红毯铺地,巨大的横幅上写着“第十八届全国书法大赛开幕式暨选手报到处”。
虽然今天只是报道和开幕式,但现场已经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进入内部,很快见到了云老,还有专程从安城赶来的王重山会长。
王会长见到林夜,眼睛都亮了,上来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:“林夜!可把你盼来了!”
他红光满面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林夜可是他安城书法协会的“王牌”,更是这次安省冲击全国冠军的最大希望!
他可是亲眼见证过林夜笔下《将进酒》、《水调歌头》等神作诞生的,
那七幅字,除了送给云曦的《将进酒》,现在还挂在安城书法协会的展厅里,
每天前来瞻仰学习的人络绎不绝,已经成了安城文化界的一块金字招牌。
关键是,全国书法大赛举办了这么多届,安省还从来没拿过冠军!
每次都是“最有希望的一年”,然后“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”。
今年,不一样了!有林夜在!
“林夜啊,这次咱们安省,可就全靠你了!”王会长拍着林夜的肩膀,语气郑重,“明天和后天是省内角逐,每个省只能推选一人进入区域赛。
虽然明天才开始,但我觉着,这个名额肯定非你莫属!”
旁边的云老听了,笑眯眯地插话:“老王啊,话可别说太满。
要是林夜连你们省里都没出线,那可说明你们安省水太深、太黑了。
到时候林夜你就干脆退出安城书法协会,专心来我们天城书法协会发展算了!”
这话引得周围几人哈哈大笑。
王会长也不恼,笑道:“云老您就别惦记了!我们安省这次绝对公正透明!
林夜,你明天正常发挥就行,我相信对你来说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林夜笑着点头:“好,我尽力。”
正说着,李文山和曾其黄也走了过来。他们都是各自省份书法协会的核心人物,自然会出席。
李文山一过来就给了林夜肩膀一拳,笑道:“这次就看你一飞冲天了!”
曾其黄则是看着李文山,摇头叹道:“李校长,你这可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啊!
客座讲师?太小气了!暴殄天物啊!”
李文山两手一摊,无奈道:“曾院长,你以为我不想给更高的?
我是想给,也得林夜愿意接啊!他现在可是我们石省的文化旅游代言人,忙得很!”
曾其黄立刻转向林夜,旧事重提:“林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