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,也没催促,只是又给他倒了杯酒:“姐就是提个醒,你自己考虑,不着急做决定。
当然,姐也有私心”
她笑了笑,坦诚道:“你要是想签公司,姐诚挚邀请你来我这儿!
条件绝对按最顶级的来,分成、资源、自由度,都可以谈!姐不会亏待你!”
林夜举起杯:“田姐,谢了。
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田姐跟他碰了下杯,一口干了,豪爽道:“不管你怎么决定,咱俩不仅是老乡,更是朋友!
这个不会变!以后有啥事需要姐帮忙的,尽管开口!”
林夜心里一暖。
虽然这个有啥事尽管开口是酒桌话,
不过,这年头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在自己被全网围攻、最狼狈的时候,田姐能顶着压力公开力挺,甚至亲自下场跟黑子对线,这份情义,实实在在,难能可贵。
有个这样的朋友,确实挺好。
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聊起来,从音乐圈八卦聊到各自近况,从艺术创作聊到人生感悟。
气氛轻松愉快,酒也越喝越顺。
第二瓶酒喝到一半,田姐忽然问:“对了,你在天城待几天?等书法大赛结束就走?”
林夜点头:“嗯,如果顺利进入决赛,前后大概五天吧。”
田姐一摆手:“进不了决赛才见鬼了!我对书法也有研究,你那字,放哪儿都是顶尖!五天……正好!”
她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:“后天晚上,姐参加了个节目,《华国好声音》,你看过吧?”
林夜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,这节目在地球上也曾风靡一时,不过后来因为剧本痕迹太重、选手质量下滑而渐渐没落。
但在这个世界的华国,这节目才刚办到第二季,正处在如日中天的火爆期,是无数草根音乐人梦寐以求的舞台。
“就是那个四个导师选学员、辅导比赛的节目。”
田姐说,“后天晚上是决赛前的最后一期录制,我们四个导师开场要轮流表演,而且……每人可以请一位帮唱嘉宾。”
她看着林夜,笑容里带着期待:“怎么样,老弟,来玩一把不?就一首歌的时间,不耽误你正事!”
林夜几乎没怎么犹豫。
专业舞台?他还真没正儿八经地上过。之前中秋晚会是救场,石城讲座是教学,菊花海直播是文旅宣传……
真正以歌手身份,在《好声音》这种顶级音乐综艺的舞台上表演?听起来……挺带感。
“好。”林夜爽快答应,“后天晚上对吧?没问题。”
“太好了!”田姐一拍大腿,高兴得直接拎起分酒器,里面还有大半杯酒,“来!姐敬你!痛快!”
说完,她仰头,“咕咚咕咚”直接把那满满一分酒器,少说也有二两的白酒,一口气干了!
好家伙!真猛!
林夜看得眼皮一跳。
田姐不是歌手吗?不是应该保护嗓子、滴酒不沾吗?
这豪饮的架势……真尼玛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!嗓子是铁打的?!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林夜也不能怂。
硬着头皮,把自己分酒器里剩下的酒也一口闷了。
火辣辣的酒液冲下喉咙,林夜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。
田姐擦了擦嘴角,继续说正事:“对了,你那首《人世间》,姐是真喜欢,跟你说过的。
下个月我巡回演唱会,想把它加进歌单。
老弟,怎么样?费用该咋算咋算,姐不占你便宜。”
林夜摆摆手:“这就客气了。
我没意见。”
“爽快!”田姐又是一声赞,顺手又把两人的分酒器倒满了,“来!这杯敬《人世间》!也敬咱俩的合作!”
看着那满满一杯透明液体,林夜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。
但田姐那句“你悠着点,就别喝了”还没说出口,这句话,对男人来说,有时候比激将法还致命。
有时候明明已经到量了,头晕眼花,胃里翻腾,心里喊着“不行了真不行了”。
但一旦有人说“你少喝点”、“别喝了”、“我替你喝”,那点儿残存的男人尊严和面子,就会像回光返照一样,“噌”地冒出来,
“瞧不起谁呢?”
“我能不行?”
“最后一杯!必须干!”
仿佛这不是在喝酒,而是在扞卫某种虚无缥缈但至关重要的“雄性荣誉”。
林夜现在就是这状态。
田姐还没劝他少喝,他自己心里那点“男人的倔强”已经上头了。
“田姐,我敬您!”林夜主动举起分酒器,“谢谢你之前的力挺,也谢谢你的邀请!”
“好!干!”田姐笑容灿烂,两人碰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
连着两分酒器下去,林夜感觉脚下有点飘,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