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云老的敲门声,云曦和林夜对视一眼,眼中同时闪过紧张。
让云老进来?那绝对不行。
且不说林夜此刻就在房间里,单是云曦此刻的状态,眼眶微红,嘴唇还有些肿,高领衫下遮不住的草莓印记若隐若现,就足以引起怀疑。
云曦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:“爷爷,我已经准备休息了,改天再看吧。”
门外,云老沉默了几秒。
就在云曦心跳加速,以为爷爷察觉到了什么时,云老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:“好,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云曦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靠在门上,像是刚打完一场仗。
林夜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没事了。”
云曦转过身,看着他,忽然笑了,是那种劫后余生的、带着甜蜜的笑。
二人重新坐回床边,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。
林夜的视线落在墙上,那里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书法作品,正是他当初送给云曦的《将进酒》真迹。
宣纸上的墨迹龙飞凤舞,气势磅礴,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你还真挂起来了。”林夜笑着说。
云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眼神温柔:“嗯,这是我房间里最珍贵的收藏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笔记本,正是今天在图书馆,林夜写下那首诗送给她的那个笔记本。
皮质封面,边缘有烫金的纹路,很雅致。
云曦翻开笔记本,翻到那一页。
纸面上,是林夜龙飞凤舞的字迹:
中意也,盈盈红袖谁家女;
文质何,郁郁青衿是吾生。
幸得识卿桃花面,从此阡陌多暖春。
——11月23日,赠与云。
云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,动作温柔得像是抚摸情人的脸。
她看了一遍,又看一遍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眼里的欢喜藏不住。
林夜看着她这副珍视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姑娘……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。
“就那么喜欢?”他轻声问。
云曦用力点头,抬起眼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嗯,特别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是你写给我的诗,只写给我的。”
语气里,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和独占欲。
林夜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云曦也不躲,任由他揉,只是脸颊微微泛红。
二人就这么在房间里待着,反正也没别的事。
云曦索性给林夜介绍起自己房间里的各种“藏品”来。
她先走到书架前,指着一排排古籍:“这些是我从爷爷那里来的,有些是孤本,市面上买不到的。”
又走到书桌前,拿起一方砚台:“这是宋代的老坑端砚,是爷爷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我的。”
再走到窗边的博古架前,上面摆着几个青花瓷瓶和玉雕:“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藏的小玩意儿,不算贵重,但很有味道。”
她介绍得很认真,语气里带着对自己收藏品的热爱和自豪。
林夜也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问几句,云曦都能对答如流,她在这些方面的知识储备,确实深厚。
在这个过程中,二人的感情极速升温。
不是靠身体接触,而是靠精神共鸣。
两颗孤独的灵魂,在这一刻彼此温暖,彼此靠近。
林夜看着云曦介绍藏品时专注的侧脸,看着她清冷的眉眼,看着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……
她真的很美。
不是那种张扬的美,而是清冷的、含蓄的、需要慢慢品味的美。
像一株空谷幽兰,不争不抢,却自有芬芳。
可惜……现在只能看,不能吃。
林夜心里那点遗憾又冒出来了。
云曦还在经期,而且以她的单纯程度,恐怕根本不知道还有其他方式可以“帮助”他。
林夜也没打算教,他怕吓到她。
这姑娘太纯粹了,像一张白纸。
他不想那么快在上面涂抹太浓烈的色彩。
介绍完藏品,云曦又拉着林夜走进衣帽间。
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林夜愣住了。
好家伙……这衣帽间,比很多人的卧室都大。
一整面墙都是衣柜,按照颜色、款式、季节分门别类地排列着。另一面墙是鞋柜,各种高跟鞋、平底鞋、靴子整齐摆放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专门辟出的一个区域,
旗袍区。
各种颜色、各种面料、各种款式的旗袍,整齐地挂着。
浅色的、深色的;
丝绸的、棉麻的、蕾丝的;
长款的、短款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