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的人，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，进入直播间！
“进直播间！看高清的！”
“对！进直播间！”
“大家把手机调亮！看得清楚！”
一时间，现场上千部手机同时亮起，屏幕上是同一个直播画面，林夜即将落笔的桌面。
那场面，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！
月光下，车灯中，上千个光点同时闪烁，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双期待的眼睛。
而站在人群外围的云曦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激动，而是深深的心疼。
她看着车顶上那个一夜未眠的身影，看着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挺直的脊背，看着他帽檐下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，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“通宵一晚上……肯定很累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她想冲上去，给他披件外套，递杯热水，让他休息一下。
但她也知道，此刻的林夜，属于所有人。
柳曼卿站在不远处，桃花眼里也满是复杂。
她看着林夜在车顶上的身影，看着下方为他疯狂的数千人，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……无力感。
这个男人，已经成长到她需要仰望的高度了。
她曾经以为，自己是官方渠道，是能帮他的人。
可现在，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“帮”了。
他一个人，就是一支军队。
柳曼卿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涌起一个念头：至少……至少我可以去帮他分担一些，照顾一下他……
但她还没动，现场又出现了新状况。
直播间，
炸了。
彻底炸了。
三百万在线人数，同时观看高清直播画面，这流量已经突破了平台的极限！
后台技术部，此刻已经变成了战场。
“主管！服务器负载99%！！要撑不住了！！！”
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嘶吼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，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王主管此刻也顾不得形象了，他扯开领带，双眼赤红地盯着监控面板。
面板上，代表服务器负载的红色曲线，像疯了一样往上飙升！
99.1%！
99.3%！
99.5%！
“顶住！必须给我顶住！！”王主管嘶吼，“把所有资源都调给林夜直播间！其他直播间全部关停！一个不留！”
“可是主管！其他主播……”
“我不管！先保住林夜！快！”
命令下达，技术部所有人手忙脚乱。
键盘敲击声、鼠标点击声、急促的呼吸声、绝望的嘶吼声混成一片。
“游戏区全部下线！”
“娱乐区下线！”
“聊天区下线！”
“秀场区下线！”
一个个直播间黑屏掉线。
平台其他主播们懵了：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我正PK呢！怎么就黑了？！”
“平台崩了？！”
但此刻，没人顾得上他们。
技术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夜直播间。
“主管！负载99.8%！！！”
“要崩了！真的要崩了！！！”
“求求了！别这么搞我们啊！！！”
一个女技术员快哭了，“这要是崩了……我们得被钉在耻辱柱上啊！！”
王主管眼睛都红了，他猛地抓起对讲机：“所有人！听我命令！启动应急预案！B方案！快！”
话音刚落，
“砰！”
监控面板上，代表林夜直播间的绿色指示灯，突然熄灭。
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。
然后，整个面板，
黑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技术部所有人，僵在原地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“崩……崩了……”
一个技术员喃喃自语，然后双腿一软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三百万人在线……直播到一半……崩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得是多大的事故啊……”
王主管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，嘴唇颤抖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职业生涯……到头了。
而此刻，平台总监刚刚赶到公司。
他冲进技术部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，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，监控面板一片漆黑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总监厉声问道。
王主管机械地转过头，声音干涩：“林夜直播间……崩了……
三百万在线……直播作诗到一半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