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“你保养得很好。”
“但你肯定已经过了30岁。”
穆晚晴点头:“33。”
林夜说:“33岁,未婚。”
他看着她:“一定有原因。”
穆晚晴没有说话。
林夜说:“根据以上的观察和推理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你身上有情伤。”
“或者感情羁绊。”
“或者其他的原因,比如童年阴影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很深。”
“时间已经很久了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的眼睛:
“但你没有放纵沉沦。”
“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事业有成,生活精致。”
“而且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你现在有一个固定的对象。”
穆晚晴的手指,猛地收紧。
林夜说:“你身上有其他人的痕迹。”
“不是今晚的痕迹。”
“是日常的、微弱的、长期接触留下的痕迹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你的衣领内侧,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喷的,是蹭上去的。”
“和你哥哥用的薄荷木质调不同,这是另一种,柑橘调、皮革调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“这是你对象的味道。”
穆晚晴没有说话。
林夜继续说:
“这个人的职业”
“大概率是金融,或者法律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因为这种古龙水,是商务精英偏爱的款。”
“价格不菲,但不张扬。”
“而且你身上这个味道的位置,是拥抱时蹭上的。”
“不是亲密接触,就是普通的、社交性的拥抱。”
“所以,你们的关系,还没有到很亲密的阶段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这个人的年龄,应该和你相仿。”
“32到38之间。”
穆晚晴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着林夜: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林夜说:“推理。”
“还有,你的反应。”
他说:“但你应该不是想主动和他在一起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“你宁愿自己解决,也不找他。”
穆晚晴的脸,又红了。
但她没有反驳。
林夜说:
“所以,这应该是家里的意思。”
“或者是你的挡箭牌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人,来应付家里的催促。”
“但你对他没有感情。”
“而且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这个男人,也并非你的良配。”
“因为他不懂你。”
穆晚晴的眼眶,又红了。
林夜看着她。
他的声音,忽然轻了下来:
“你最少有三层伪装。”
“或者说,三层保护层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第一层,是你的职业形象。”
“温柔,知性,干练,优雅。”
“这是你展示给所有人看的。”
“第二层,是你的生活品味。”
“香槟色真丝,四叶草吊坠,流苏耳钉。”
“这是你展示给亲近的人的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第三层,是你的内衣内裤。”
“浅灰色蕾丝船袜,裸粉色无痕内衣,白色丁字裤。”
“这是你展示给你自己的。”
“但在这三层之下”
他看着穆晚晴的眼睛:“是什么?”
穆晚晴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泪,终于落了下来。
不是嚎啕大哭。
不是啜泣哽咽。
只是,两行清泪,静静地、无声地,顺着脸颊滑落。
像融化的雪水,从枝头滴落。
林夜看着她,轻声说:“也许,你就像洋葱。”
“别人流着泪,剥开你一层,又一层。”
“以为剥到最后,会看到你的心。”
“但剥到最后,发现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她:
“因为”
他慢慢说:
“你剥开的每一层,都是你的心。”
穆晚晴“呜”地一声,捂住脸。
她的肩膀,剧烈地颤抖。
那颗四叶草吊坠,在她锁骨处轻轻晃动。
像在风雨中飘摇的、小小的船。
李柔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