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走后第二天，剧组就开工了。
第三天，正式开拍。”
林夜点头：“进度怎么样？”
冯艺柠：“还行。您不在的这些天，我们把没有您的镜头都快拍完了。
张导说，等您回来，集中拍您的部分，大概下月中旬就能杀青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不过，公司这边事多。”
“招人，培训，磨合，各种琐碎。”
“还有电影上映的事，也得提前准备。宣传方案，发行渠道，院线对接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手指间的香烟慢慢燃着。
林夜看着她。
她确实瘦了。
脸颊的弧度更明显了，锁骨也更突出了。
但眼神依然亮，精神依然好。
林夜说：“你就放手干。
需要哪方面的支持，人，钱，还是场地，你吭声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干影视公司，你肯定比我在行。
我能做的，就是把平台给你搭建好。”
冯艺柠听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林夜继续说：“把大饼给你画好。”
冯艺柠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气笑了。
“老板，您这也太实在了！”
她笑着摇头：“这么真诚的吗？”
林夜也笑：“那可不。”
冯艺柠叹了口气，掐灭香烟：“哎，上了您的贼船，我就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不过，我要跟您说个事。”
林夜：“什么？”
冯艺柠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公司账上，没钱了。”
林夜一愣：“这么快？不是有我那1000万吗？”
他算了算：“这才多久啊。”
他看着冯艺柠：“贪污了？”
冯艺柠：“！！！”
她瞪大眼睛，看着林夜。
然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：“老板，您信不信我现在给您来个原地辞职？”
林夜笑：“开个玩笑。”
冯艺柠白了他一眼，从抽屉里拿出账本，翻开，推到他面前：
“您自己看。”
林夜低头看账本。
冯艺柠在旁边说：“场地是石艺免费的，李文山校长大气，还免费提供学生群演。
但是，设备要租吧？摄影机，灯光，录音，道具，服装，化妆……哪样不要钱？”
“公司招人，工资要发吧？行政，财务，法务，宣传……虽然人不多，但都是正经工资。”
“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，水电，办公用品，交通，餐饮……加起来也不老少。”
“还有电影的预算，3500万。您那1000万，拍电影都不够，别说开公司了。”
林夜看着账本，沉默了。
他知道钱不够。
但没想到这么烧钱。
冯艺柠继续说：“我原来公司的股权，那1000万已经打过来了，现在投入在用了。
但肯定不够，撑不了太久。”
她看着林夜：“所以，您得想办法了。”
林夜合上账本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我会尽快。”
他心里默默算了算账，穿越过来小俩月。
不仅欠着云曦636万，柳曼卿200万，一共836万。
现在公司这边，还有个这么大的窟窿。
穷。
真穷。
冯艺柠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林夜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良久，叹了口气。
下午的拍摄，一切顺利，张导很专业，剧组磨合得也很好，林夜虽然一周没拍，但很快入了戏。
主要是李文山给力，石艺这边全力配合，拍了几场，效果都不错。
休息间隙，夜听澜走过来。
她端着杯温水，递给林夜：“林老师，喝水。”
林夜接过：“谢谢。”
夜听澜在他旁边坐下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轻声问：“林老师，您在天城……累不累？”
林夜转头看她：“还行。”
夜听澜：“我看了您那首《洋葱》的视频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唱得……真好。”
林夜笑了笑：“谢谢。”
夜听澜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平时话少，但今天，就是想和林夜多说几句。
一周没见，虽然在网上天天能看到他的消息，但那些，和真人不一样。
她小声说：“您不在的时候，张导老说，要是您在就好了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我也……老想起您。”
说完，她脸微微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