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忙着悦茶和海捞捞的事,估计又得忙到很晚。
落地窗外,石城的夜色璀璨。
霓虹灯像碎钻洒在黑丝绒般的天幕上。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陆冰心。
林夜接起来:“喂?”
陆冰心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像试探水温的手:
“林老师,您……方便吗?一起吃个饭?”
林夜看了看时间,晚上七点。
想了想,说:“行,地址发我。”
挂断电话,他戴上帽子,低调出门。
约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,藏在一条老巷子里。
门面不大,青砖灰瓦,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环境清幽,适合私聊。
林夜推门进去,就看到陆冰心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。
毛衣是细针织的,柔软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寸曲线。
领子很高,遮住了半个下巴,却让她的脸显得更小更精致。
外面套着浅灰色的长款大衣,大衣敞开着,露出里面毛衣包裹的玲珑身段。
下身是条黑色的直筒裤,裤型很好,笔直地垂下来,只微微盖住脚踝。
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,鞋跟细得像钉子,衬得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整个人,
瘦。
真的很瘦。
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,是纤细,是骨感,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揽住的瘦。
锁骨分明,在毛衣领口上方若隐若现。
手腕纤细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腰肢不盈一握,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在那里收拢,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。
可偏偏,该有的地方都有。
那件高领毛衣,在高耸的胸前微微撑起,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毛衣的纹理被撑开,每一针每一线都在诉说着那里的饱满。
瘦,却有料。
这反差,更添几分致命的魅力。
像一枝瘦竹,却在顶端开出一朵惊艳的花。
她坐在那里,安静地等待着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。
她看到林夜,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光芒,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烛火。
她站起来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:
“林老师,您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,很软,像春风吹过湖面。
林夜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:“来这么早?”
陆冰心轻轻摇头,发丝在肩膀上晃动:
“才到不久呢。”
她看着林夜,眼睛里有光在流转:
“林老师,您这次天城之行,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赞叹,像小女孩看到偶像:
“那首《天城行》,他日卧龙终得雨,今朝放鹤且冲天,我看了好多遍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微微泛红:
“还有那首《洋葱》……我听了,哭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崇拜:
“您怎么做到的啊?”
林夜摆摆手:“嗨,那都是过去了。”
他看着她:“初赛都没过的人,有啥好夸的。”
陆冰心急了,身体微微前倾:“那不一样!您那是被黑的!”
她说完,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,脸又红了一分。
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像晚霞染上云端。
林夜笑了笑,没接话。
陆冰心从旁边拿出一个礼盒,双手递给他。
礼盒不大,用浅灰色的包装纸包着,上面系着淡粉色的丝带。
丝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,看得出是用了心的。
她双手捧着,微微低头,像献上珍宝的侍女:
“林老师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林夜接过来,掂了掂。
看不出是什么。
他忽然笑了,看着陆冰心:
“不会是你那个道具师闺蜜许紫胭的宝贝吧?”
陆冰心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脸,“唰”地红了。
那红色像潮水般涌上来,从脸颊到耳根,从耳根到脖子,再从脖子一路向下,蔓延到锁骨,蔓延到高领毛衣遮不住的每一寸皮肤。
她的眼睛瞬间瞪大,瞳孔微微收缩。
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起了上次,
在自己房间。
林夜在的时候。
沙发上那些……特殊道具。
那画面,像电影快放,在脑海里飞速闪过。
各种道具……
平时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