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的那种道具……
用过的道具……
……
社死。
一次又一次的社死。
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,指甲几乎要刺破丝袜。
她咬着下唇,那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。
她抬起头,羞恼又幽怨地看着林夜:“不是的!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软,带着几分委屈:
“这是我……我自己准备的!”
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,笑了: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陆冰心:“!!!”
可惜?!
可惜什么?!
她瞪大了眼睛,眼眶里迅速泛起水雾。
那水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像清晨的露珠。
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夜接着说:
“哦,我是说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陆冰心:“……”
她心里娇嗔连连:
这什么人啊!
故意的!
肯定是故意的!
那眼神,那语气,分明就是在逗她!
可她偏偏……
生不起气来。
林夜拆开礼盒。
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。
质地柔软,手感极好,像抚摸云朵。
围巾叠得整整齐齐,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。
还有一张小卡片,淡粉色的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
【林老师,天气冷,记得戴围巾——陆冰心】
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林夜拿起围巾,看了看。
挺用心的。
他看向陆冰心:“谢谢。”
陆冰心抿着嘴,甜甜地笑了。
那笑容,像春天的第一朵花绽放:
“不客气的。”
两人开始吃饭。
菜是私房菜,精致可口。
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,摆盘讲究,色彩搭配和谐。
边吃边聊。
聊着聊着,陆冰心忽然说:
“林老师,天城那次野生演唱会,效果太好了。”
她看着林夜,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:
“您有没有打算,开一场正规的演唱会?”
她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:
“石城这里,一定会全力支持。”
“这不光是我的意见,也是市里、省里的意见。”
说完,她期待地看着林夜。
那眼神,像等待糖果的孩子。
林夜放下筷子,看着她:
“我就说”
他拖长音调,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:
“宴无好宴。”
他指了指面前的菜:
“又是请吃饭,又是送礼物,又是说好话。”
他看着陆冰心,眼神里带着笑意:“纯洁的你,也变坏了啊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盘子:“你看,我可一口都没吃呢!”
陆冰心愣了一下。
然后,她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,像春风吹过湖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
她看着林夜,眼睛波光粼粼,水光潋滟:“才没有!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
“怎么会呢!我就是问问!”
她顿了顿,认真地看着他:“完全尊重您的意思!”
她的眼神真诚得像一汪清水:“不光是政绩,主要是,咱们石城很多人都是您的粉丝。
您的歌迷,很多人在官网请愿的。”
“他们想听您唱歌。”
林夜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,点点头:“嗯,之后吧,会考虑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现在先把电影拍完。”
陆冰心也不勉强,笑着点头:“好。”
那笑容里,有理解,有支持,还有一丝淡淡的欣慰。
两人继续边吃边聊。
天南地北,什么都聊。
聊石城的风土人情。
古城墙,老街巷,特色小吃。
聊陆冰心的工作日常。
文旅局的项目,最近的活动,遇到的趣事。
聊林夜在天城的见闻。
那场野生演唱会,那些热情的粉丝,那首《天城行》。
气氛轻松愉快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在桌上铺开一片银色的光毯。
聊着聊着,林夜看着陆冰心,忽然说:
“我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:
“我想悉尼奶奶了。”
陆冰心愣住了。
她看着林夜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那双清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