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个过，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抠。
“周总，这条平台有权对作品进行适当修改是什么意思？什么叫适当修改？这个表述太模糊了，改，必须明确范围。”
“郑总，这条平台可依据运营需要调整推广资源，依据运营需要？谁来判断这个需要？太主观了，改，必须明确最低推广标准。”
“陈总，这条若因不可抗力导致平台无法履行合同，不承担违约责任，不可抗力的定义是什么？太宽泛了，改，必须明确列举。”
三家代表，被陆冰心问得头皮发麻。
他们这才发现，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，做起事来，比谁都狠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擦着额头的汗：
“陆小姐，您这也太仔细了吧……”
陆冰心头也不抬：“周总，合同这东西，不仔细不行，万一出了事，吃亏的是林老师。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苦笑：“陆小姐，您这水平，不去当律师可惜了。”
陆冰心终于抬头，看了她一眼：“郑总过奖了，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小声嘀咕：“这哪是本职工作……这是要把我们扒层皮啊……”
陆冰心没理他。
继续看合同。
她坐在会议桌前，微微低着头。
浅粉色的开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她专注地看着合同，偶尔皱眉，偶尔点头，偶尔拿起笔在纸上标注。
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，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斜放，在桌下形成优美的弧线。
脚上的裸色细高跟，因为坐久了，轻轻脱下，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玉足。
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，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，若隐若现。
她认真工作的样子，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
专注，专业，又带着几分女人的柔美。
三家代表看得有些发愣。
这样的女人，真是……太顶了。
而林夜呢？
林夜早就走了。
去拍戏了。
陆冰心忙了一下午，他在剧组拍了一下午。
偶尔休息的时候，他会想起陆冰心认真审合同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有她在，真好。
晚上九点。
陆冰心终于把三份合同都审核完了，她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长舒一口气。
三家代表也松了口气。
终于完了。
陆冰心站起来，看着他们：“合同没问题了。可以签约了。”
三家代表连忙点头。
签约现场，已经准备好了。
就在石城艺术学院的操场上。
李文山校长大手一挥，直接批了场地。
还派了十几个工作人员协助。
此刻，操场上灯火通明。
三个签约舞台，并排而立。
企鹅音乐的舞台最大，背景是标志性的企鹅logo，深蓝色调，科技感十足。
舞台两侧各立着一块巨大的LED屏，循环播放着企鹅音乐的宣传片。
网云音乐的舞台最文艺，背景是简约的白色，上面用艺术字写着“网云音乐·听见不同”。
舞台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绿植，还点着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，氛围感拉满。
酷猫音乐的舞台最温馨，背景是可爱的橘猫图案，暖色调，看着就舒服。
舞台上还放了几只大大的橘猫玩偶，毛茸茸的，让人想上去rua一把。
三个舞台，三种风格。
短短几个小时，能做到这种程度，
钞能力，果然强大。
此刻，操场上已经围满了人。
石城艺术学院的师生，占了三分之一。
记者和自媒体，占了三分之一。
剩下的三分之一，是各方人马，
石城文旅局的，还有周围离得近的其他各省文旅局的人。他们是来祝贺的，也是来抢人的。
还有林夜的粉丝，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，也来了不少。
整个操场，人山人海。
粗略估计，上千人。
还好是在室外，不然，根本装不下。
人群熙熙攘攘，热闹非凡。
有人在拍照，有人在直播，有人在聊天。
“林夜真的要签约了？”
“对！三家平台同时签！试用期三个月！”
“这操作，前所未有啊！”
“林夜就是林夜，不走寻常路。”
“你说他最后会选哪家？”
“我赌企鹅。家大业大。”
“我赌网云。用户粘性高。”
“我赌酷猫。诚意最足。”
“切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