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,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。
脸上红晕未退,泪痕交错,那红色和泪痕交织在一起,像雨后的晚霞。
眼睛红红的,泪水不停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林夜的胸口上。
那对饱满的柔软,因为哭泣而轻轻颤抖。
……
锁骨精致,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每一寸肌肤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整个人我见犹怜,美得惊心动魄。
林夜看着她,忽然意识到,玩大了。
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彪悍的奶牛姐,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兄弟。
不是一个只会羞愤交加然后咬他一口的女汉子。
这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有感情、有自尊、有底线的女人。
一个把清白守了三十年、却在他这里破防的女人。
一个此时此刻,正在他面前流泪的女人。
他慢慢起身,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他伸手,轻轻帮她穿好衣服,睡袍的带子系好,领口拉好。
把那些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,一一遮住。
整个过程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只有她偶尔的抽泣声,和他轻柔的动作,然后,他说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声音很轻,很柔。
他下床,离开房间,没有回头,回到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口他靠在门上,长舒一口气。
胸口还有她眼泪的温度,肩膀上还有她咬过的痕迹。
嘴唇上还有她……
他摇摇头,不敢再想,这尼玛,玩大了,不过,爽!
真他妈极品!
在地球上,李柔漫这种女人,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。
别说早餐奶了,就是多说几句话,人家都未必愿意。
想屁吃。
既然穿越来了,啥样的都得尝试。
食也,性也。
男人本色。
只是这收场有点麻烦,他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然后,他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,关门的声音,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走了。
李柔漫走了。
没有和他打招呼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就这么走了。
林夜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阳光刺眼,他眯着眼睛往下看。
很快,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开出车库,驶向小区大门。
没有停留,没有回头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走了,估计是真生气了。
林夜叹了口气,他也没什么心思做早餐了。
换了衣服,出门,去剧组,接下来的日子,过得很快。
三天。
五天。
十天。
林夜没见过李柔漫,她没回来住,偌大的平层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晚上回来的时候,客厅黑着灯,厨房冷着灶,沙发上没有那个慵懒的身影。
他有时候会在客厅坐一会儿,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,想起她在这里的样子。
想起她穿着黑丝短裙,踩着细高跟,一扭一扭地走进来。
想起她洗完澡,穿着真丝睡袍,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。
想起她骑在他身上,又咬又掐又捶,脸红得像番茄。
想起她在他怀里,安静地睡着,像个孩子。
然后他摇摇头,起身回房,两人最后的聊天记录,还是十天前的。
【我在停车场!!!不敢下车!!!都是你害的!!!】
后面跟着一堆感叹号,之后,再无音讯。
失联了,谁也没找谁。
林夜有想过发消息。
“在吗?”
“还好吗?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但每次打了几个字,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,又删掉了。
算了,顺其自然吧,有些事情,强求不来,他趁着这段时间,疯狂拍戏,赶进度。
《不能说的秘密》的拍摄,进入最后阶段。
张导说,再有一周,就能杀青。
林夜每天早出晚归,把自己埋在工作里。
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剧组的人都觉得奇怪,林老师最近怎么这么拼?
以前还会在休息时间和大家开玩笑,讲段子,逗得大家前仰后合。
现在除了拍戏,就是坐在角落里看剧本,一言不发。
只有夜听澜偶尔会悄悄看他们她看出他有心事,但她不敢问,只能在他休息的时候,默默递上一杯温水。
林夜接过,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然后继续看剧本,夜听澜就站在旁边,陪着他,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,像一株安静的白莲。
好消息是,他的收入,直接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