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关心人？
她轻轻说：“还好，年底了事多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没想到大才子还会关心人。”
林夜看着她：“确实是关心。”
“你和我同岁，28了吧。”
柳曼卿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林夜继续说：“二十八，要抓瞎。”
“没考虑个人生活吗？”
他看着她，眼神促狭：“是性格不合适？”
“还是性别不合适？”
柳曼卿：“……”
她的笑容，彻底凝固了，这个男人！怎么这么讨厌啊！！！
她的拳头，在桌下握得紧紧的，指甲陷进掌心，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那双酒杯腿，在桌下并拢又松开，松开又并拢，丝袜都被她抓得起了褶皱，脚趾在高跟鞋里，疯狂抠着鞋底。
那颗泪痣，在眼角轻轻颤抖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再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她脸上，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：“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林夜，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晚点说。”然后挂断了视频。
林夜看着黑掉的屏幕，笑了，这女人，太有意思了。
而此刻，柳曼卿挂断电话后猛地站起来！
她跺了跺脚！用力地跺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响！仿佛把林夜踩在脚下！
胸口剧烈起伏，脸上红晕未退，那颗泪痣，在眼角轻轻颤动，她咬着下唇，心里暗暗发誓：狗男人！
你等着！我肯定要狠狠地把你踩在脚下！解我心头之恨！
林夜收起手机，心满意足，柳曼卿确实有趣之极。
那种外在优雅、内心丰富的反差，太有意思了。
他转身，准备回包厢，推开门里面还在掰扯。
陆冰心坐在那里，面前摊着几份合同，她手里拿着笔，指着其中一条，认真地说：“陈总，这条平台有权根据运营需要调整推广资源，什么叫运营需要？这个表述太模糊了。
必须明确，哪些资源是固定的，哪些是可以调整的。
调整的话，需要提前多久通知，需要林老师同意吗？”
陈默坐在对面，额头上已经冒汗了，他擦了擦汗：“陆小姐，这个……”
陆冰心打断他：“还有这条，若因不可抗力导致平台无法履行合同，不承担违约责任，不可抗力的定义是什么？地震、战争这些当然算。
但服务器故障算吗？技术问题算吗？人员失误算吗？”
陈默张了张嘴：“这个……”
陆冰心继续说：“还有这条，林老师需配合平台进行必要的宣传活动，什么是必要的？谁来定义必要？配合到什么程度？提前多久通知？这些都没写清楚。”
她看着陈默：“陈总，这些都要改。”
陈默的脸色，已经红温了。
他坐在那里，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，脸色通红，从脸颊红到脖子，眼镜片上都是雾气。
他拿着纸巾，不停地擦汗，但汗还是止不住地流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能点头：“好……好……改……都改……”
林夜看着这一幕，笑了，他轻轻关上门，还是让陆冰心继续发挥吧。
他出来，继续逛，这个地方很大，是石艺附近的一家高端商务会所，装修很讲究，中式风格，处处透着雅致。
走廊里挂着字画，转角处摆着盆景，灯光昏黄，氛围静谧，林夜随意地走着。
拐过一个弯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走廊角落里，站着一对男女，很年轻，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女孩穿着黑色短裙，肉色丝袜，脚上是双小白鞋。
男孩穿着卫衣牛仔裤，看起来很普通。
两人正在说话，男孩说：“今晚一起出去逛街呗？”
女孩看着他，一脸平静：“我来姨妈了。”
男孩愣了一下。
女孩继续说：“口腔溃疡了。”
男孩的表情，开始变得复杂。
女孩：“脚也扭了。”
男孩的嘴角，开始抽搐。
女孩：“手骨折了。”
男孩的眼睛，瞪得溜圆。
女孩最后说：“还得痔疮了。”
男孩：“……”
他站在那里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看着女孩，嘴唇颤抖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那表情，精彩极了，有震惊，有困惑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“你他妈在逗我”的绝望。
女孩看着他，一脸无辜：“怎么了？”
男孩深吸一口气：“你……你认真的？”
女孩点头：“认真的啊。”
男孩张了张嘴：“那你……你还能走路？”
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：“脚扭了，但能慢慢走。”
男孩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