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既然穿上了这身服务员制服,就没打算只是做做样子,他既然要干,就要干好。
穿越一回,他有很多挣钱的门路,哪怕现在啥都不干,就靠那些歌的版权,靠那些直播的礼物,也能活得不错。
可那样有什么意思?好不容易来一趟,他只想看看,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
什么事都没那么容易,哪怕穿越了也一样,所以他来之前就想好了,体验不同的生活。
服务员该干什么?干服务啊!
难道有事服务员干,没事干……
他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当做目标!
额,不,是甩出脑袋!!
擦鞋摊在等位区最靠里的位置,一张椅子,一个工具箱,旁边挂着牌子:“免费擦鞋”。
工具箱里摆着各种鞋油、鞋刷、擦鞋布,还有几瓶清洁剂。
椅子是专门用来擦鞋的,前面有个小踏板,顾客可以把脚搁在上面,环境很简单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此刻,几个负责擦鞋的服务员正站在旁边,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们培训过,都知道流程,可真正开业了,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,抹不开面子。
毕竟这活儿,说出去不好听。
给人擦鞋?
回去怎么跟同学说?怎么跟朋友说?怎么跟父母说?
“我在火锅店当服务员。”
还行,能接受。
“我在火锅店给人擦鞋。”
这特么怎么说得出口!
年轻人要面子,他们心里那关,过不去,林夜太懂这种心理了。
那些说“工作不分三六九等”的,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大老板和掏粪工,能一样吗?
大学教授和扫大街的,能一样吗?
说工作不分高低贵贱,纯属胡说八道。
真要让说这话的人去干掏粪工,他干吗?
肯定不干。
可那些掏粪工,环卫工人,保洁阿姨,他们不干,这城市一天都运转不下去。
工作确实分高低贵贱,分的是社会地位,是收入水平,是别人看你的眼光。
但工作不分好坏,只要能养活自己,只要能堂堂正正地活着,就是好工作。
林夜看着那几个服务员,知道他们需要有人带个头,需要一个榜样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走向李柔漫,李柔漫正站在旁边和朋友说话,还没反应过来,林夜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他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来,老板,给您服务一下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:“什么?”
林夜不由分说,把她拉到擦鞋椅前,按着她坐下,然后他蹲下身子,直接拿起她的脚。
李柔漫整个人都傻了,这……这是干嘛?
林夜已经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,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,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
脚型完美,脚趾圆润,黑丝很薄,薄到能看清脚趾的形状,能看清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,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在黑丝下若隐若现。
他拿起鞋刷,开始给她擦鞋,那只黑色的细高跟,在他手里翻来覆去。
鞋面,鞋跟,鞋边,每一处都仔细擦过。
李柔漫低头看着他,看着他蹲在地上给自己擦鞋,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,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可是林夜,那个一场直播几百万人的林夜,那个诗词书法音乐样样顶级的林夜,那个让无数人疯狂追捧的林夜。
现在正蹲在地上,给自己擦鞋!!
她想起这半个多月的委屈,想起那天早晨的事,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偷偷哭的那些夜晚。
可现在……他蹲在这儿,给自己擦鞋。
他说:“别动,老板,给你服务一下,你辛苦了。”
他抬起头笑了笑:“这也算是赔罪。”
那笑容真诚温暖,李柔漫看着他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坐在擦鞋椅上,微微低着头看着林夜,脸红红的,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动的。
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泪光,睫毛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蝴蝶,嘴唇微微抿着,想笑又忍着。
黑丝包裹的双腿,并拢着放在踏板上,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,露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,脚趾微微蜷缩,在黑丝下若隐若现。
林夜继续擦鞋,他不是专业的,动作有些笨拙,鞋油抹多了,又在鞋面上留下一道白印,他拿布擦了擦,又抹一遍。
李柔漫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“你这擦得,还不如不擦。”
林夜头也不抬:“第一次嘛,凑合着。”
“这可是我人生头一次哦,给你了。”
李柔漫脸又红了:“什么头一次,难听死了。”
林夜抬起头看着她:“这可是你自己想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