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发抖,连怎么迎合都不知道。”
唐悠悠脸瞬间红透,从脸颊到耳根,急声道:“我怎么不懂!揉肩捶腿都会,还会亲他!”
“亲哪?”戴丽虹挑眉,“亲个脸颊都脸红的主,还敢说别的?”
唐悠悠气鼓鼓攥着拳头,愣是说不出话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晴天梦在旁边脸如蜜桃,指尖绞着裙摆,心跳快得像敲鼓。
唐悠悠凑到晴天梦耳边,声音软糯又暧昧:“是不是想让你再坐他腿上画画?故意蹭来蹭去的?”
晴天梦连连摆手:“才没有!你别胡说!”
戴丽虹走过来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:“那就是想让你夜夜陪着,做他的小媳妇,天天给他擦嘴喂水?”
晴天梦埋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也……也没有……”
三人笑作一团,甜酸不舍缠在空气里,闹够了,又各自偷偷展纸,指尖轻轻摩挲,眼里全是温柔。
忽然,唐悠悠盯着纸尾,猛地愣住,声音都抖了:“哎!你们落款是啥?我这是林夜!”
戴丽虹掏出自己的纸看了一眼:“我也是。”
晴天梦低头抚过纸尾,亦是“林夜”两个字,墨色浓醇,笔锋潇洒。
三人愣了两秒,随即笑骂,唐悠悠:“韩大哥装林夜装上瘾了吧?铁粉实锤!”
话音刚落,晴天梦突然僵住,猛地展开怀里的《青草湖》,题诗旁的落款清清楚楚
——林染清辉,夜揽星河。
她指尖抖着,指着落款:“你们看……这落款……”
两人立马凑过来,看清那八个字,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荡然无存。
唐悠悠喃喃道:“林染清辉,夜揽星河……取头一个字,就是林夜!”
戴丽虹攥着纸,指节发白,不敢置信:“这根本不是模仿!他或许就是林夜!”
晴天梦咬着唇,眼里又惊又喜:“难道……他真的是林夜!”
那些巧合瞬间涌满脑海,韩大哥孤身出行,与林夜直播说一个人自驾游一样;
走的是回安城必经之路,林夜说过要自驾回安城;林夜是印象派创始人,他画技绝到顶;
昨夜那首《星空》,除了林夜没人能写出来;诗词顶级,样貌身型与林夜别无二致,还次次落款林夜……
答案昭然若揭:韩大哥,就是林夜!
三人瞬间情绪崩塌,又哭又笑。
唐悠悠抱着头,疯喊:“我居然抱着林夜的大腿撒娇!喊了一晚上韩大哥!还跟他喝同一瓶酒!丢死人了!”
戴丽虹摸着自己的红唇,脸颊泛红,又羞又甜:“我搂着他脖子说要陪他睡,给他暖床!他居然是林夜!”
晴天梦抱着画,眼泪哗哗流,却笑得眉眼弯弯:“他抱着我画画,我还给他擦嘴角,还把我的名字藏进诗里……”
三人旁若无人地又哭又喊,动静太大,引来了十三个同学和领队王强、李薇。
所有人站在不远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连呼吸都忘了,今日这三女,艳得蚀骨,各有各的撩,空气都被撩得发烫:
唐悠悠穿浅粉毛衣贴身,勾出盈盈一握的腰,白超短裙堪堪遮臀,肉色薄丝裹着紧致长腿,腿线绷得撩人,肤白得晃眼,笑时梨涡甜,娇嗲得勾人,一眼就让人心尖发颤。
戴丽虹着黑色修身裙,裹出凹凸有致的身段,腰细臀翘,黑蕾丝丝袜贴着白腿,细高跟衬得身姿窈窕,冷艳的眼里淬着媚,唇瓣一勾,就撩得人喉头发紧,浑身发烫。
晴天梦一袭白轻纱长裙曳地,薄料贴身,玲珑曲线若隐若现,肤白莹润,眉眼清丽,脸红时像染了桃花,纯得要命又媚得入骨,撩得人只想狠狠拥入怀中。
周围的男生眼睛都直了,喉结狂滚,咽着口水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扫,从脸蛋到腰肢再到腿,赤裸裸的欲望藏都藏不住。
张昊盯着唐悠悠,喉结滚动:“我靠!唐悠悠这腿细得能缠腰,小腰一扭魂都没了!大冬天穿这么辣,真想把她按墙上亲,捏她的脸,听她娇滴滴喊饶命!”
李洋的目光黏在戴丽虹身上,眼底满是贪婪:“戴学姐这身段绝了!黑丝高跟配黑裙,腰翘腿白,那眼神一瞥我腿都软了!就是个勾魂的妖精,真想拽进怀里,撕开她的冷艳,看她在床上浪!”
王浩望着晴天梦,声音发哑:“晴女神这才是仙女下凡!白裙飘飘,纯欲拉满,像颗熟透的水蜜桃,想咬一口!真想抱在怀里揉,捏她的腰,亲她的唇,看她哭着推我又舍不得!”
张凡扫过三女,攥着拳头,眼里满是渴望:“三个女神同时美成这样,谁顶得住啊!这腿这腰这颜值,真想全拉回房间,左拥右抱!这辈子能睡一次,死都值了!”
男生们互相挤眉弄眼,满是挑逗,心里的歪心思昭然若揭。
王强挠着头,一脸懵:“这咋回事啊?咋又哭又笑的?打扮得也太惹火了!”
李薇推了推眼镜,满脸疑惑:“怕是昨晚受啥刺激了?这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