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熟悉下旋律?”
晓颖也软了语气:“如果觉得太难,我们就给你换一首,我们还准备了几首翻唱的歌。”
乐瑶也使劲点头,眉眼弯弯的:“对,韩学长你不用勉强的。”
仨姑娘倒是挺贴心,生怕难为了他。
林夜抬起头,目光扫过仨人,淡淡问:“要听真话吗?”
仨人忙不迭点头,眼里的期待更浓了。
林夜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这歌,真不容易。”
仨姑娘的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!
安芮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:“真的吗?!”
晓颖也难掩喜色,嘴角不自觉上扬:“你也觉得这首歌写得好?”
乐瑶更是骄傲地挺起小胸脯,眉眼间都是自豪:“我们可是写了整整三个月呢!”
林夜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匪夷所思:“我何德何能,居然让我在有生之年,看到了这种作品!”
仨姑娘愣了愣,下一秒脸上炸开狂喜,笑得合不拢嘴!
林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: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,要遭这种罪?
紧接着,他的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仨姑娘心上:“这简直是灾难。”
“矫揉造作,歌词全是生硬堆砌,半点儿真情实感都没有。”
“旋律更是毫无节奏可言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听得人膈应。”
“和声乱七八糟,转调生硬得让人想原地吐。”
他把乐谱递回去,看着仨人目瞪口呆的脸,直言不讳:“怪不得主唱要跑路,这啥玩意啊!”
仨姑娘的脸色,瞬间从晴天转暴雨,变得铁青!
乐瑶的眼眶唰地又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粉嫩的下唇,委屈得快要哭出来,那模样我见犹怜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安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眼神凌厉得像刀子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肩膀都在抖,恨不得冲上去和林夜理论,那股飒爽的英气,此刻全化作了熊熊怒火。
晓颖的黑框眼镜片依旧反着光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,可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,那绷得紧紧的下巴,那攥得发白的指节,都在昭示着,她已经快炸了。
林夜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一来,这歌确实烂得没眼看,必须把话说绝,让仨姑娘彻底对这首得意之作死心,他是绝对不可能上台演奏这种灾难级作品的,太丢人了。
二来,现在仨姑娘情绪本就不稳定,对米莱的怨气憋在心里,带着这股气上台,指不定出什么舞台事故,根本不可能演奏好。
必须转移她们的注意力,让这股火气找个出口,而他,只能牺牲一下自己,当这个“出气筒”。
所以,林夜仿佛完全没看到仨姑娘铁青的脸,依旧嘴下不留情,继续补刀:“这种灾难级的作品,居然还用了三个月才写出来?”
他摇了摇头,满脸的不敢置信:“可怕!我一晚上能写三十首这种水平的,闭着眼睛都能写。”
他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脚,语气戏谑:“我奶奶用脚写,都比这个强。”
最后,他还补了句诛心的:“你们确定是大学生?怎么感觉连小学文化都没有,怕不是走后门进的学校吧?”
仨姑娘彻底懵了,满脸的不可置信,都怀疑这个韩立学长,是米莱派来故意搞她们的!
这嘴也太毒了吧!太打击人了吧!
果然,仨姑娘暂时把米莱抛到了脑后,眼里心里,只有眼前这个嘴比刀子还利的韩立!
安芮瞪圆了眼睛,气得声音发颤:“你!你说什么?!”
晓颖也忍不住了,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时,眼神里满是怒火:“你懂什么?!这是我们三个月的心血,你凭什么这么糟蹋?”
乐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这次不是委屈,是气的,抽噎着说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的歌……”
林夜面不改色,无视仨人的怒火,淡淡问:“看着我干嘛?还有其他歌吗?”
他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别说你们就准备了这一首歌,人家三千块一个月的临时工都知道不玩儿命,你们一个乐队就一首歌,也好意思来参加比赛?玩什么乐队啊!”
仨姑娘气得牙痒痒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!
安芮再也忍不住,胸口剧烈起伏着,冷哼一声:“哼!你这么厉害,那你倒是写一首啊!你有本事写一首比我们好的歌出来啊!”
成了!
仨人的注意力彻底被吸引过来,所有的火气都对准了他,矛盾完美转移!林夜的初步目的,达到了。
林夜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干脆利落地应下:“行啊,那就用我的歌上台。”
仨姑娘又一次愣住了,满脸的茫然。
安芮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的歌?你有现成的歌曲?”
林夜摇了摇头,说得云淡风轻:“没有啊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