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专门骗你这种小女生的!你俩才认识,你对他都不了解!肯定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离他远点!”
陈伦也开口了,语气比张超沉稳,但杀伤力更大:“你要小心,现在别有用心的人很多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我前两天刚看了一个新闻,有个男的,专门在景区搭讪单身女性,装成文化人,背几首诗,讲几个典故,骗小姑娘的信任。
后来骗财骗色,好几个女生上当,有一个还是研究生,学历不低,照样被骗得团团转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还有一个案子,也是景区,男的装作摄影师,给女生拍照,夸她有气质、有韵味,哄得人家心花怒放。
结果呢?相机里全是人家的照片,手机里全是人家的联系方式,最后被揭穿了,才发现这人同时跟七八个女生暧昧。”
他看着沁霜梅,语重心长:“霜梅,你条件好追求者多,更要擦亮眼睛,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的,背地里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周围都是泉大的学生,还有几个评委老师,陈伦和张超站在人群中,胆气更壮了。
他们一顿输出,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,明晃晃地指向林夜。
在他们的描述里,林夜俨然就是那种十恶不赦、狡诈恶徒、别有用心、专门坑骗花季无知少女的淫贼恶魔。
沁霜梅听得皱起了眉头。
林夜听得想笑。
哎,大学生。
无处发泄的荷尔蒙,拈酸吃醋,再加上玻璃心,看着喜欢的女孩儿对别人笑了一下,就急得跳脚,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一遍。
林夜决定给他们好好上一课。
看好了,社会第一课!
他淡淡地看了沁霜梅一眼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可乐呢,现在不想喝了。”
沁霜梅愣了一下,把可乐收了回去。
“嗓子有点干,”林夜说,“想喝点温水,带保温杯了吧?”
沁霜梅点点头。
“去,给我倒杯温水来。”
陈伦和张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,然后忍不住想笑。
你以为你是谁?
真是给你脸了!
太自以为是了吧!
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,他们太了解沁霜梅了,这个女孩儿,最讨厌被人使唤。
平时那些男生,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说错一句话、做错一个动作?别说使唤她了,就是请她帮忙,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。
所以他们认为,下一秒,沁霜梅就会直接无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转身走人。
陈伦甚至已经开始酝酿安慰的话了,“霜梅,别生气,这种人就是不知好歹。”
张超更直接,嘴角已经翘起来了,等着看林夜出丑。
沁霜梅看了林夜一眼,那一眼,有诧异,有犹豫……然后,她一句话没说,转身走了。
陈伦和张超立马笑出了声。
果然!
张超第一个开炮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兄弟,玩脱了吧!”
他拍了拍林夜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:“服了,真的服了!你这脸皮,这心态,太能装了!”
陈伦也笑了,笑得优雅而得体,但话里的刀子一把比一把锋利:“她只是把你当参赛游客,所以对你客气了几分,你可真行,顺着杆子就往上爬!人,要有自知之明,知道吗?”
他看着林夜,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,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:“这种女孩儿,不是你能碰的,最好想都别想。”
张超在旁边补刀:“就是!你以为你是谁啊?霜梅给你几分颜色,你就想开染坊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。”
两个人一顿输出,总算是出了口恶气。
痛快!
刚刚嫉妒得要死,现在终于舒服了。
这才是正常剧本嘛,女神就是女神,高冷就是高冷,怎么可能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使唤?
林夜自始至终都没说话,他靠在梅树上,帽子压得低低的,看不清表情,但嘴角那点弧度,始终没消失。
很快,沁霜梅回来了。
陈伦想当然地认为她是来找自己的,毕竟,被一个陌生人这么使唤,谁不生气?她肯定是来找自己吐槽的,或者干脆就是过来拉自己去找表舅的。
他迎上去,笑得温柔:“霜梅,你收拾好了对吧?走,去找我表舅吧。”
沁霜梅没看他,她径直走到林夜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保温杯。
杯身上印着梅花图案,干干净净的,和她今天的穿搭很配。
她双手捧着,递到林夜面前,嘴角微微翘起,梨涡若隐若现:“学长,你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