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的。”
陈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张超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,半天合不拢。
两个人死死盯着那个白色的保温杯,眼睛都快揉烂了。
不可能!
这绝不可能!
沁霜梅的保温杯,她从来不借给别人,有一次上课,旁边一个女生想借她的杯子喝口水,她都说“不好意思,我习惯自己用”。
现在,她亲手捧着自己的保温杯,递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,还笑得那么甜。
陈伦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插了一刀,不是那种慢慢捅的,是那种噗嗤一下,整根没入,连刀柄都看不见了的疼。
张超也觉得自己应该还没醒酒,不对,他没喝酒,那就是还没睡醒,或者有啥脏东西让他失了心智。
他使劲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保温杯还在,沁霜梅的笑还在,那个男人还在。
他心口也被人插了一刀!
紧接着,更炸裂的来了。
林夜看了一眼保温杯,没接。
他淡淡地说:“我就这么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