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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叹了口气：“那些是之前的油车，现在都讲究新能源，我们是做油车起家的，现在也得顺应潮流做电车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一辆SUV的引擎盖，“不过说实在的，从工艺上讲，还得是油车，您看现在这大雪天，电车能跑的公里数打骨折，但胜在便宜，很多人喜欢。”
林夜点点头，他注意到车库里还有一些人，扛着摄像机，举着稳定器，在几辆新车前面拍来拍去。
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举着手机对着镜头说话，旁边还有人在打光、收音，像个专业的宣传团队。
韩明远本来打算去外面的饭馆，林夜说就在食堂吃吧，韩明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林老师不挑，那咱们就食堂，清净。”
三个人在食堂的包厢坐下来，圆桌不大，三个人坐着刚好，韩知寒脱了西装外套，挂在椅背上。
白色衬衫贴在身上，腰线收得很紧，胸前的弧度被布料裹着，若隐若现。
林夜收回目光，问：“韩总，刚才车库里那些拍摄的人，是你们请的宣传团队？”
韩知寒点了点头，接过话：“是我们请的宣传团队，投放广告用的。
现在竞争比较激烈，原来那些电视广告、路牌广告已经不太行了。
大家更喜欢看更真实的、更接地气的内容，所以他们一边做直播，一边拍短视频做推广。”
林夜看着她：“效果怎么样？”
韩明远接过话，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很一般。
网友反馈没啥吸引力，看热闹的多，通过这个来买车的寥寥无几。
投流花了不少钱，也找广告公司拍了片子，钱花了，但没啥效果，市场也没打开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现在年轻人对凯迪没啥感觉，提起我们，他们就觉得是老牌子、老气、不时尚。
可要论造车的功底、论安全性、论耐用性，我们不比任何人差，就是不知道怎么把这话说给年轻人听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茶杯边沿转了一圈，韩明远的合同签得那么爽快，这个人情，他记着，他不想欠着。
“韩总，要不我来试试？”
韩明远抬起头，韩知寒也抬起头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眼睛先是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暗下去，像车灯闪了一下又关了。
韩明远放下茶杯，斟酌了一下措辞：“林老师，您的心意我领了。
您是想用直播的方式来帮我们宣传吧？这种方式我们也试过，也花大价钱请过其他顶流。
但效果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又停住了，“看热闹的人多，后续我们回访调查发现，对品牌和销量的实际帮助不大，大家很快就忘了，而且不下单。
毕竟一台车少说十几万，不是几块钱的菜，我们不是不相信您的影响力，只是直播这种事，可能需要连续几场，或者连续个把月，才能占领客户心智。
所以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夜，语气诚恳，“您的好意，我心领了。”
韩知寒在旁边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但她的表情和父亲一样，感激，但不抱希望。
林夜安静地听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他看着韩明远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韩总，我明白您的意思，但我没打算用直播的方式。”
韩明远愣了一下，韩知寒也愣了一下。
林夜看着他们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：“我有个点子，你们要不要听一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