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翘着,心里想着:看你怎么收场。
林夜看着赵鑫鹤,沉默两秒:“算也可以,不过我怕算完之后,容易出事。”
赵鑫鹤挑了挑眉:“能出什么事?你尽管算,有什么事我兜着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在胸前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林夜点点头,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赵鑫鹤的脸上,端详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像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文字:
“寻龙分金看缠山,一重缠是一重关。
关门如有八重险,不出阴阳八卦形。”
赵鑫鹤愣住了,旁边的情侣也愣住了,三个人面面相觑,这是算命?还是念咒?
“你到底会不会?”赵鑫鹤皱眉,“这说的什么东西?”
林夜心里暗笑,鬼吹灯看多了,串台了。
他轻咳一声,换了个语气:“算命我确实只会皮毛,不过看面相,还行。”
他的目光从赵鑫鹤的额头移到眉毛,从眉毛移到眼睛,从眼睛移到鼻子,最后停在嘴唇上:
“你这个人,从面相上看,前半生顺畅,锦衣玉食,身世显赫,父母辈根基深厚,从小没吃过什么苦。
额头饱满,天庭开阔,少年得志,二十岁之前,就已经站在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位置上。”
赵鑫鹤的表情没变,手指却在桌面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…”林夜话锋一转,“三十岁是个分水岭。
眉骨高,颧骨凸,鼻梁直但鼻头尖,这种人,有野心,有手段,做事狠辣,不留余地。
三十岁之前,这些是优点,三十岁之后,就是祸根,越是往下走,情况越是糟糕。”
赵鑫鹤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。
“再看你的眼睛,”林夜的目光锁住他的眸子,“眼白泛青,瞳孔偏浊,眼下有细纹。
这种人,情感生活泛滥,薄情寡义,见一个爱一个,爱一个扔一个。
那方面欲望强烈,”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,“但又能力有限!”
赵鑫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还有耳朵,”林夜继续说着不为所动,“耳垂薄,耳廓外翻,听不进人话,身边留不住真心人。
成也女人,败也女人,前半生靠女人上位,后半生被女人拖垮。
印堂发暗,山根有纹,三十岁之后,有一道大坎,过得了,还能撑几年,过不了…”
他停下话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鑫鹤,余下的话,尽在不言中。
赵鑫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不是暴怒的难看,而是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窘迫。
他的手指攥着酒杯,指节泛白,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“胡说八道!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简直是胡说八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放下酒杯,看着韩知寒,“知寒,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你这表哥,我说什么也要砸了他的摊子,撕了他的嘴!简直是为非作歹,这种人,迟早要挨揍!”
旁边一起来的情侣也立刻帮腔,男人点头附和:“就是,说得也太离谱了。”
女人撇着嘴,满脸不屑:“什么算命先生,分明就是江湖骗子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神色未变:“你这是对结果不满意,觉得我说的不准?”
赵鑫鹤冷笑一声:“准?你哪句话准了?我告诉你,我赵鑫鹤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你这种江湖骗子,我见多了。
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,套几个谁都适用的模板,就想糊弄人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大了起来,“你说我靠女人上位?我赵家的产业,是我父亲一手打下来的,跟女人有什么关系?
你说我情感泛滥?我跟知寒订婚之后,从没跟别的女人多说过一句话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隔壁几桌的客人都纷纷看过来,服务员站在不远处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不该上前。
林夜听完,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:“我刚刚说的那些准不准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他看着赵鑫鹤,“不过,我还算出了一些更准的,你敢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