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说出了答案,打破了餐厅的寂静。
林夜点头,语气笃定:“如果不是特殊癖好,那就是没穿。
结合方才二人在车里的举动,再加上她频频看赵先生的左口袋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这是你们二人,心照不宣的有趣秘密。”
人群彻底炸了,惊呼声、议论声、倒吸冷气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餐厅的屋顶!
“卧槽……这也太狠了,这才是真正的铁证啊!”
“从一根头发,推到没穿内裤,推到内裤在男方口袋里,这人的逻辑也太缜密了!”
“不是逻辑缜密,是他观察得太细了,连看口袋的次数都数着,这谁能做到?”
“在他面前,真的一点秘密都藏不住,太恐怖了!”
一个穿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,啧啧摇头,对身边的同伴感慨道:“这个年轻人,以后千万别得罪,太可怕了,他的眼睛,能看透人心。”
同伴也连连点头,满脸后怕:“是啊,跟他打交道,跟裸奔没区别。”
韩知寒看着林夜,眸子里翻涌着惊叹和无以复加的震惊!!这特么的到底什么人啊?!
小刚咬着牙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牙齿几乎要咬碎,他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赵鑫鹤的西装领口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领口扯烂,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,带着滔天的愤怒与绝望:“口袋里,到底是什么!”
赵鑫鹤拼命想躲,可领口被攥在小刚手里,根本动弹不得,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色厉内荏:“没什么!你别听他胡说!里面什么都没有!”
小刚的手,缓缓伸向赵鑫鹤的左口袋。赵鑫鹤见状,立刻用手死死按住口袋,手指攥得死紧,仿佛那里面藏着他的命。
两人僵在那里,像两尊即将爆发的石像,空气中的火药味,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放开!”小刚的吼声,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你疯了!”赵鑫鹤也嘶吼着,“你信他,不信我!我们是兄弟啊!”
林夜坐在一旁,随手端起韩知寒的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,动作悠然自得。
韩知寒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眼底的笑意,又浓了几分。
小刚的手劲越来越大,一根根掰开赵鑫鹤的手指,赵鑫鹤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上冒出冷汗,却依旧死死攥着口袋,不肯松手。
最后,小刚猛地发力,一声闷响,赵鑫鹤的手指被硬生生掰开,西装左口袋被彻底翻了出来……
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,轻飘飘地掉在地上,在灯光下,鲜艳如血,刺得人眼睛生疼!
全场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