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拿仪器一看,当场惊呼,我的天!你这肛周居然长了颗牙!这可是世界首例,我先拍个照留个念 ! 要不你还是先回牙科吧!”
这话一出,沈一渔再也憋不住了,笑出声来,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温静晚也笑开了,笑得比沈一渔含蓄些,却也红了眼眶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依旧笑个不停。
“你说我一颗牙,逛遍了大半个医院,最后又绕回了起点,” 林夜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,“这下你知道,我为啥不敢去医院了吧?只能自己扛着。”
沈一渔笑得直不起腰,拍着桌子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路飞大哥…… 你也太逗了!这事儿也能让你遇上!”
温静晚也笑够了,脸颊红扑扑的,用手扇了扇风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把凳子往林夜这边挪了挪,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。
沈一渔扬了扬下巴:“我们带了感冒药,我等等就去拿给你,睡前吃一粒,今晚能好受点,说不定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,” 温静晚轻声说,“出门在外,本就该互相照应。”
正说着,沈一渔的手机震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眼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我小侄女发来的,有道题不会写,问什么成语里包含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小孩,还得写三个。”
温静晚想了想,随口道:“男女老少?这个应该算一个。”
“太普通了,不过也勉强算,” 沈一渔皱着眉,转头看向林夜,眼睛又亮了,“路飞大哥,你是学历史的,文学功底肯定不差,你给想一个。”
林夜张口就来:“满门抄斩。”
两个姑娘瞬间愣住了,一秒,两秒,下一秒,两人同时笑作一团。
沈一渔笑得趴在桌上直哼哼,温静晚笑得直摇头,连眼角都笑出了泪。
“满门抄斩!可不是嘛,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全齐了,一个都没落下!”
“你这人,不愧是学历史的,脑回路就是不一样!太有才了!”
“还有吗还有吗?” 沈一渔抹着笑出来的眼泪,眼睛亮晶晶地追着问。
“株连九族,或者斩草除根。” 林夜淡淡道。
两个姑娘笑得更疯了,沈一渔笑得直拍大腿,温静晚笑得端起茶杯都晃悠,茶水洒了一点在手上都没察觉。
“路飞大哥!你这是存心不想让那一家子活啊!” 沈一渔捂着肚子,喘着气,“不行不行,必须换一个,这个太血腥太暴力了,小侄女交上去得被老师骂!”
林夜略一思索,道:“那给你个不暴力的 —— 饥不择食。”
沈一渔愣了三秒,随即脸刷地红透,耳根都泛着粉。
温静晚一脸茫然,看看沈一渔,又看看林夜:“饥不择食?这跟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什么关系?”
沈一渔凑到温静晚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几句。
温静晚瞬间 “呸” 了一声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,在院灯的光晕里,粉嫩嫩的格外显眼。
她瞪了林夜一眼,眼神里带着羞恼,唇角却忍不住向上翘着,半点真生气的样子都没有。
“这下够了吧?” 林夜挑眉,“交差绰绰有余,不够我还能再想,看看那一家子还剩谁。”
两个姑娘又笑作一团,沈一渔笑得前仰后合,温静晚笑得轻轻捶了下桌子,满眼无奈。
“路飞大哥,你是真不像学历史的,” 沈一渔擦了擦眼角的泪,笑着说,“你这人也太好玩了,还带点不正经。”
林夜往椅背上一靠,淡淡道:“你看,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,学历史的就非得文绉绉?就非得一板一眼?”
他的目光扫过两人,“你们俩,也不像学绘画的。”
沈一渔瞬间来了兴致,身子又往前探了探:“哪里不像了?”
林夜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:“你手指上有茧子,在指尖,不是虎口。
拿画笔的茧子,该长在虎口和指侧,指尖的茧,是按琴弦磨出来的。
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茧最厚,”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按弦的动作,“你弹的该是弦乐器。
吉他的茧偏指尖外侧,古筝的茧偏指腹,你指尖外侧有茧,内侧却没有,所以你弹的是琵琶。”
沈一渔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,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震惊:“哇!路飞大哥!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,神了!”
她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“我确实辅修了乐器,平时除了画画,就喜欢弹琵琶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林夜的眼神里满是惊讶赞叹,“你居然连我弹的是琵琶都看出来了,也太厉害了!”
她推了推身边的温静晚,兴冲冲道:“那你看看她,看出什么了?”
温静晚顿时有些害羞,却又带着几分期待,悄悄把手缩进了袖子里,坐得端端正正的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