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慌慌张张收回,脸蛋却红得更艳了。
林夜举手作投降状,语气玩味,字字都像藏着钩子:“可不敢乱点鸳鸯谱啊,人家一晚上二十三分钟,还能来三十一次!心心念念都是别人,我算哪根葱啊?”
这话一出,两个姑娘先是愣了半秒,反应过来后,脸刷地红透,沈一渔伸手戳林夜的胳膊,笑骂:
“好啊你路飞大哥!原来你是这种人!这话听着怎么奇奇怪怪的,你是不是在开车!公然搞黄色啊你!”
温静晚也捂嘴笑,眉眼弯弯,笑眼在灯光下漾着光,格外好看。
院子里飘来歌声,墙角摆着民宿给客人准备的电子琴和木吉他,几个年轻人围在那里。
一个男生坐在电子琴前,弹着一首老歌,调子歪歪扭扭,却在这冬夜,在临河的院子里,在星光与暖灯交织的光影里,揉出了别样的味道。
沈一渔托着下巴,眨巴着眼睛看林夜:“路飞大哥,你对感情这事好像门儿清啊,看你这潇洒样,不知道什么样的嫂子才能降得住你。”
温静晚也凑过眼神,满眼好奇。
“哪来的嫂子,早没了。”林夜靠在椅背上,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闲事,指尖轻轻敲着椅沿。
“哇,不是吧?”沈一渔往前探着身子,下巴快搁到石桌上,“你跟林夜老师一样,都爱戴帽子,虽然看不清全脸,但光看这气质,就知道是帅哥,肯定一堆人追,怎么嫂子就没了?”
她顿了顿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坏笑,“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?”
温静晚听完,脸一红,轻啐一声:“呸,别瞎说。”
林夜没想到这姑娘开车比火箭还快,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,故意顺着话头接:“咋滴,难言之隐你能治?你还认识专治疑难杂症的老中医啊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沉,“你嫂子这事,嗨,别提了,我还真有难言之隐,不是身体上的,是心里的,落下心理阴影了。”
两个姑娘瞬间来了兴致,搬着凳子又往前挪了挪,快贴到林夜跟前,眼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快说说快说说!”
“我耳朵都竖起来了!”
“当初真就结婚了,后来被人暴揍了一顿,从那以后,就不敢再想这事了。”林夜慢悠悠开口。
沈一渔和温静晚对视一眼,满脸困惑,异口同声:“这好好的,怎么会被打呢?”
林夜叹了口气,表情沉重得像在回忆一场世纪灾难,字字句句都透着“冤”:“当初我确实有个媳妇儿,她亲妹妹在医院待产,马上就要生了。
我媳妇儿当天上班走不开,让我去医院给小姨子送点鸡汤和补品,我二话不说就去了。
到了医院见到小姨子,我说这是你姐让我带的吃的喝的,没啥事我就先走了,你生孩子加油,顺顺利利的。”
沈一渔连连点头,温静晚也跟着点头,听得一脸认真。
“结果小姨子拉着我不让走,说姐夫你先别走,我头一回生孩子,啥经验都没有,你接触的人多,再说我姐也生过,你给我说说,生孩子有没有啥经验技巧。”
林夜表情一本正经,半点玩笑样都没有,“我说小姨子,这真没啥特别的,当初你姐生孩子的时候,疼得直打滚!
她在产房里一顿埋怨,说恨我,说我不是人,说一切都怪我,就逮着我骂,其他的也没啥。
我刚说完,护士就把她推进产房了。”
两个姑娘听得入神,脑袋跟着点,完全没察觉哪里不对,还在心里琢磨:原来生孩子这么疼,还会迁怒人。
“这跟你被打有啥关系啊?”沈一渔皱着眉,一脸茫然,实在没捋出因果。
林夜的表情更沉重了,嘴角往下撇,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冤大头:“她被推进去没一会儿,产房里就传出她的喊声,那嗓门,整个医院都能听见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捏着嗓子学女声,尖着嗓子喊,
“姐夫,你不是人!
姐夫,我恨你!
姐夫,都怪你!……”
这话一出,沈一渔先是愣了三秒,温静晚也僵在原地,下一秒,两个人的笑声同时炸开,像被点了引信的二踢脚,震得院子里的落叶都飘了飘。
沈一渔笑得趴在石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都笑出来了,嘴里含含糊糊喊着“不行了不行了,笑到肚子疼”;
温静晚笑得弯了腰,手撑着膝盖,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却遮不住笑得发抖的肩膀,笑够了直起身,脸红扑扑的,眼角挂着泪花,看着林夜,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我当时都懵了,站在产房门口半天没反应过来,结果媳妇儿家里一下子冲出来五六个人,男的女的都有,上来就把我围了,那顿揍,打得我爹妈都认不出来。”
林夜摊了摊手,一脸生无可恋,“你们说,我这冤不冤?比窦娥还冤啊!”
两个姑娘笑得更疯了,两个人歪在一起,花枝乱颤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