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!”
林夜摆了摆手,笑着拒绝:“今天身体不舒服,改天。”
“行!明天!说好了啊!”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姑娘从人群里探出头,手里拎着一袋洗好的水果,塞到林夜手里,“你住几号房?我这水果甜,感冒了多吃点,补维生素!”
“二楼。”
“我也住二楼!哪个房间?我晚上给你熬姜汤!驱寒!”
林夜还没来得及回答,又有人挤过来,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从包里掏出一盒药,塞到他掌心:“这是我从印国带的感冒药,效果贼好,比国内的管用,你拿着,按时吃。”
一个高个小伙更直接,当场把自己的羊毛手套脱下来,套在林夜手上:“哥,我这手套新的,没戴过,你手都冻红了,戴上暖暖。”
一个穿卡通睡衣的姑娘抱着一床纯棉毯子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,脸红红的:“这是我带的备用毯子,特别软,特别暖,你拿上去盖,要是不嫌弃的话。”
更有大胆的,穿吊带睡裙的姑娘倚着石桌,手里端着红酒杯,眼波流转,声音酥酥的:“路飞是吧?
看你感冒还没好,今晚需要人照顾不?我睡眠浅,随叫随到,暖床也在行。”
说完,还对着林夜眨了眨眼,眼底的暧昧藏都藏不住。
好家伙,这阵仗,直接把林夜的石桌堆成了杂货铺。
感冒药、水果、姜汤的承诺、羊毛手套、纯棉毯子、暖宝宝、新帽子、厚围巾,还有三个姑娘小声说的 “我晚上去看你”,一个姑娘直白的 “我今晚房门不锁”,林夜看着满桌的东西,哭笑不得。
他一一道谢,扶着桌子站起来:“等我明天好了,陪大家喝酒,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 卫衣小伙举着啤酒杯,跟林夜隔空碰了一下。
“这次大赛要办三天,这三天都不走!有的是时间!” 扎马尾的姑娘喊了一嗓子,惹来一阵附和。
“那说好了!明天晚上,院子里,不醉不归!”
人群渐渐散了,温静晚坐回石桌对面,沈一渔挨着她,青青依旧抱着林夜的胳膊,不肯撒手。
温静晚看着林夜,眼眶还有点红,可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:“路飞大哥,谢谢你,你唱得真好,把我想写的,都唱出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好奇地问,“后面的词,是你临时写的吧?写得真好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懒懒的:“是你开头写得好,我只是顺了顺,怎么样,心里好点了?还是更难过了?”
温静晚想了想,嘴角翘得更高了,眼里的温柔藏不住:“哭出来了,好多了,心里堵得慌的那股劲,散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 林夜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红红的眼睛上,一本正经地调侃,“没事多哭一哭,前面你一直憋着,我都没发现,现在才看出来,你哭比笑好看,梨花带雨的,招人疼。”
温静晚愣了一下,脸瞬间红透,从耳根到脸颊,像抹了胭脂,嗔怪地瞪着林夜,又羞又恼,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那力道轻得像蚊子落在衣服上,没半点杀伤力。
她攥着衣角,心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可那点委屈和难过,是真的散了。
沈一渔在旁边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,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路飞大哥,你到底是不是学历史的啊?怎么又会唱歌又会作曲?
而且你之前还念了句诗,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她拽着林夜的胳膊,追问,“这是你写的吧?也太美了!”
温静晚也反应过来,眼里满是好奇,跟着点头:“还有那句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心恋落花,你念的后续也超美,那两句也是你写的吗?”
青青靠在林夜肩上,小耳朵竖得老高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最听不得这种温柔又难过的诗。
她抱着林夜胳膊的手又紧了紧,心里偷偷想,路飞哥哥不仅唱歌好听,还这么有文采,也太厉害了吧。
林夜面不改色,脸不红心不跳,扯了个谎眼都不眨:“之前碰到个云游的僧人,随口念的,我记性好,就记住了。”
三个女生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将信将疑,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:你骗谁呢?
“那还有吗?还有这种诗吗?” 沈一渔不死心,往前探着身子,差点凑到林夜脸上。
林夜想了想,慢悠悠开口,声音裹着夜风,温柔又虐心: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
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眼底藏潮不敢涌,
怕惊明月照情痴。”
三个女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沈一渔捂住嘴,生怕自己喊出来;
温静晚的手指猛地攥紧膝盖,心被揪了一下,酸酸的;
青青把脸埋在林夜胳膊上,抱得更紧了,小声嘟囔:“好难过,又好好听。”
“还有吗?再念一句!” 沈一渔的声音都在抖,被这文字的力量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