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温柔又虐心的诗?”
沈一渔翻了个身,枕着胳膊,“你说他会不会是什么隐居的艺术家?或者是过气的流浪歌手?”
“流浪歌手能写出山有木兮木有枝?不可能。” 温静晚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“那也是,那你说他会不会是……”
沈一渔的话没说完,就被温静晚打断了:“别猜了,猜不出来的,反正他是个好人,今晚帮了我。”
两个人都沉默了,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窗外的河水还在淌,声音轻轻的,裹着夜风,飘进房间,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。
第二天一早,林夜一睁眼,你猜怎么着,嘿,醒了!
头不晕了,嗓子不疼了,膝盖也不酸了,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,感觉整个人轻了不少。
他坐起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灿灿的线,落在床沿,暖烘烘的。
他洗漱完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戴好帽子,推开门。
走廊里飘来浓浓的早餐香味,粥的清香,馒头的甜味,还有油条的焦香,混在一起,从楼下飘上来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他下楼。
青青坐在前台后面,正踮着脚摆碗筷,碗碟摆得整整齐齐,看到林夜,眼睛瞬间亮了,笑得像朵小太阳:“路飞哥哥,早!”
林夜点点头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: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