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主持人已经念完了第九个名字,九个人站在台上,唯独天青窑的位置,空着,格外刺眼。
主持人扫视全场:“天青窑的参赛画师,来了吗?
最后一遍,若是再不上台,按照大赛规定,将视为自动弃权处理。”
台下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处寻找天青窑的画师。
青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无声的,却让人看着格外心疼。
主持人的目光又扫了一遍全场,依旧没有人应答,她拿起话筒,准备宣布结果:“按照大赛规定,天青窑此次比赛,视为弃…”
“天青窑画师,到。”
入口处一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缓缓举起手来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广场上,每个人都听到了。
“刚刚没听见,我这就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