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放下,笑着说:“叫我路飞就好,别这么客气。
我说过,青青跟我有缘,照顾了我两天,这点忙不算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着笑,“再说,我本来就是上台瞎玩玩,想着少出点丑就行,毕竟从没碰过瓷画,现在这样,纯属意外。”
舒雅和青青都忍不住破涕为笑,青青挂着眼泪,嘴角翘得老高,像个小月牙;
舒雅眼眶通红,鼻头也红,可笑容是真的,从心底里涌出来的。
她见过太多人,帮了一点小忙就恨不得把功劳挂在脸上,四处炫耀,可路飞不一样,他把天大的功劳,轻描淡写成“意外”,生怕给她们添负担。
她心里清楚,他是故意的,故意让她们别觉得欠他太多。
“路飞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舒雅擦了擦眼泪,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问,“你真的,从没学过瓷画吗?”
青青也抬着挂满眼泪的小脸,好奇地盯着林夜,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要是学过,我早就来参赛了。”
舒雅还是不敢信,丈夫是瓷画天才,从小画到大,二十年苦功才拿到全国第十一,要是路飞说的是真的,那丈夫和那些画了几十年的匠人,算什么?
她顾不上失礼,上前一步,轻轻拿起林夜的右手,翻过来,仔仔细细地看——食指、中指、拇指,只有指尖一点薄茧,是弹吉他留下的;
虎口有一道浅痕,是握毛笔所致;掌心、指侧,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常年画瓷的匠人该有的厚茧。
答案明明白白,他没骗人,他真的是第一次画瓷。
他不是故意接近她们的,不是有什么目的,只是因为青青照顾了他两天,只是想帮个忙,上台前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画成这样。
舒雅攥着他的手,一时忘了松开,指尖都在轻轻抖。
“妈。”青青拉了拉她的衣袖,小声提醒。
舒雅猛地回过神,赶紧松开手,脸颊瞬间红透了,从耳根红到脖子,满是歉意:“不好意思,我失礼了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,半点不在意,靠在椅背上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舒雅深吸一口气:“路飞,真的谢谢你,只是明天的决赛,我想弃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