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那出,根本就是预谋好的,只画十分钟,只画半瓶,博眼球赚名声,实则后面根本接不上!
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手段,永远画不出完整的瓷瓶!”
他声音陡然沉下来,跟锤子砸砧板似的,掷地有声:“这,就是我的最终结论!”
现场先是死寂一秒,紧接着就像炸开了锅,嗡嗡的议论声铺天盖地涌来,比菜市场还热闹:
“我的天!原来是这样!郑老不说,我还真被他骗了!”
“我就说画梅哪有露根的,原来是野路子,上不得台面!”
“合着一笔分水是取巧啊,根本画不完,还敢吹是天才?笑死人了!”
“昨天孟老和钱教授还护着他,说是留白是残缺美,这下看走眼咯!”
“估计是惜才心切,被蒙蔽了,还是郑老看得透,规矩不能破!”
“那个路飞,查都查不到来历,怕不是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,全是剧本炒作!”
“昨天还吹天才,今天脸都打肿了,真是大型翻车现场!”
网上直播间更是直接炸锅,弹幕密密麻麻刷屏,快得看不清字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:
【郑老YYDS!这才是真大师,有理有据,吊打野路子!】
【昨天我就觉得不对劲,画梅露根?什么奇葩操作,果然是歪门邪道!】
【一笔分水听着玄乎,原来是花架子,郑老一语道破真相!】
【刚才不是挺狂吗?“天才只是见我的入场券”?现在入场券被撕烂咯!】
【支持郑老!守护瓷界正统,赶走投机取巧的小丑!】
【路飞怎么哑巴了?刚才骂人的劲儿哪去了?怂了?】
【纯纯跳梁小丑,鉴定完毕,建议直接逐出赛场!】
【笑不活了,大型社死现场,这小子以后没脸混了吧!】
孟老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似的,张了张嘴想反驳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转头看向钱教授,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都写着同款憋屈,不服,可没法说!
郑鹤龄说的那些“错”,全是欲加之罪!画梅露根,是另辟蹊径,不是歪路;
细线条双勾,是料水浓稠、笔力扎实,入窑根本不会化;
一笔分水,是真功夫,五层分水淡而不浮、浓而不沉,绝非取巧;
不是画不完,是昨天时间不够,再给十分钟,完整的梅枝绝对能画出来!
可他们不能说。
不是不敢,是不能!
郑鹤龄挑的不是技术错,是规矩错。
几百年没人画梅根,没人用细线条,没人搞一笔分水,这就是老祖宗定的、郑鹤龄之流守了一辈子的规矩。
林夜的出现,根本不是比赛,是在砸他们的饭碗,挑战他们定的规矩!
孟老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,心疼地看向那只梅瓶,只觉得可惜,太可惜了。
郑鹤龄瞥了林夜一眼,见他没反应,索性一锤定音,举起梅瓶,语气冰冷又决绝:“这种垃圾作品,不配进决赛!”
他挺直腰板,摆出权威架势,声音传遍整个广场:“我以全国陶瓷协会名誉主席的身份,行使一票罢免权!
现在正式通知你——你的决赛名额,取消!”
广场安静一瞬,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,震得人耳朵疼:
“好!干得漂亮!就该这么办!”
“大快人心!这种投机分子,早该踢出去!”
“郑老英明!还瓷界一片清净!”
“支持郑老!整治歪风邪气,太解气了!”
龙傲天站在旁边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,又赶紧压下去,假装低头摆弄手里的毛笔,心里却爽翻了天。
昨天被林夜抢尽风头,憋了一肚子气,今天总算全出了!
那个让他嫉妒到发疯的人,这下彻底身败名裂,活该!他盯着林夜的背影,心里暗暗冷笑: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!
郑鹤龄压根没打算停手,声音更冷,像结了冰的河水,冻得人发颤:“天青窑,弄虚作假,败坏风气,即刻取消参赛资格,永久禁止参与华国瓷器协会所有赛事!”
现场再次沸腾,叫好声比刚才还要猛烈,几乎要掀翻广场的屋顶:
“永久禁赛!太狠了,但太解气了!”
“天青窑?听都没听过的小作坊,早就该封杀!”
“这就是弄虚作假的代价,看谁还敢学!”
“郑老明察秋毫,太霸气了!”
直播间弹幕直接疯了,满屏都是狂欢的字眼:
【永久禁赛杀疯了!就该这么杀鸡儆猴!】
【天青窑彻底凉凉,以后在瓷界查无此窑了!】
【路飞怎么还不跑?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吗?】
【昨天吹天才的粉丝呢?出来洗地啊!】
【这哪是打脸,这是粉碎性骨折,直接社死到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