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台银灰色的电子窑上,空气里满是紧张的期待。
黄亚东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,手心全是汗;孟老和钱教授屏气凝神,眼皮都不敢眨;
周大师和苏大师僵在原地,身形一动不动;素雅手扶桌沿,指甲深深嵌进木头,指尖发白;
青青紧紧攥着母亲衣角,心跳快到嗓子眼;沈一渔和温静晚手拉着手,掌心湿漉漉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;
巷子里的人肩并肩站着,安静得落针可闻,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辨。
林夜缓缓起身,走到电子窑前,手掌搭在窑门把手上,没有急着拉开,而是回头看向镜头,千万人的目光,全都凝在他身上。
“来吧,一起看结果。”
话音落,他猛地拉开窑门,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,灼得脸颊发烫,他戴上白手套,伸手入窑,将瓶子稳稳端出,动作随意得像从烤箱里端一盘面包,淡定得让所有人心脏骤停!
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,快到看不清,满屏都是紧张与期待:
【哥!轻点儿!那是神品!不是烤红薯啊!心疼死我了!】
【我心脏要跳出来了!求你了,有点仪式感行不行!】
【出来了出来了!我的天,我不敢看了,谁先报个信!】
【别手抖别手抖!瓷瓶碎了我跟你拼命!】
【路飞老师你是魔鬼吗?这么淡定!我都快哭了!】
林夜将瓷瓶轻放在桌上,灯光瞬间打在瓶身——全场惊艳!!!
素白瓷胎温润如玉,青花纹饰鲜亮浓润,与入窑前分毫不差,甚至更胜一筹!
梅根深扎瓶底,梅干挺拔苍劲,梅枝缠绕瓶颈,梅花盛放枝头,没有丝毫变形、变色、晕染,枝间雾霭缭绕,寒雀蹲立枝头,眼睛圆亮,羽毛根根分明,栩栩如生!
青花经窑火淬炼,色泽更深沉、更温润,仿佛从胎骨里自然生长出来,浑然天成,灵气逼人!
素雅捂着嘴,眼泪无声滑落,肩膀不停颤抖;青青咬着嘴唇,泪珠挂在腮边,晶莹剔透,却不敢哭出声;
沈一渔和温静晚再也忍不住,紧紧相拥,哭得浑身发抖;
宁溪扶着手机支架,双手抖得厉害,可镜头却稳如磐石,眼泪滴在手背,她浑然不觉,眼里只有那只瓷瓶。
直播间弹幕停滞整整三秒!!
三秒后,如同火山喷发,铺天盖地的弹幕瞬间覆盖屏幕,满屏都是惊叹号、卧槽:
【卧槽!卧槽!没化!一点都没化!】
【线条清晰!颜色鲜亮!比入窑前还好看!郑鹤龄的脸呢?打肿了没!】
【之前谁说线细必化、色淡必灰的?出来走两步!脸疼不疼!】
【郑老?什么郑老?那是老郑!从今天起,瓷届只有路飞一个泰斗!谁赞成谁反对?】
【郑鹤龄?呵呵,以后叫他郑子,或者龄子!】
【花架子?这叫真功夫!郑鹤龄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!】
【打脸!赤裸裸的打脸!把瓷届的脸都打醒了!】
【路飞老师牛批!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死忠粉!】
【那些骂路飞的人,出来道歉!跪着道歉!】
【窑火试金石?试出了谁是真大师,谁是假泰斗!】
门外的黄亚东看着屏幕里的瓷瓶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他没有擦,就那么站着,浑身震颤,他清楚,从这一刻起,瓷届彻底变天了!
不是郑鹤龄跌落神坛,是林夜凭一己之力,横扫旧规,登顶巅峰!!
一个人,一个下午,九只瓷瓶,砸碎了瓷届几十年的陈规陋习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