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写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林夜伸手把银簪扶正,语气无奈,“你觉得我闲得没事,天天给人盘头?盘得太丑,只能诗词来凑。”
云曦笑得眉眼弯弯,指尖轻轻碰了碰发髻:“我喜欢,诗词喜欢,你盘的头也喜欢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林夜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还没恭喜你呢,从少女熬成女人了,别说,昨夜那滋味,对了,你昨夜后面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云曦一把捂住他的嘴,脸烫得能煎鸡蛋,羞急道:“不许说!”
清冷女神被逗得急红了眼,又羞又恼。
林夜掰开她的手,一本正经:“这有啥不能说的?我攒了二十八年的积蓄都给你了,你血赚知道不?”
云曦愣了楞,反应过来后,脸“腾”地红透,热意从脸颊漫过锁骨,再往深处钻。
这人太坏了,满嘴荤话,偏偏说得她心跳加速,又气又甜。
林夜看着她羞窘的模样,笑得更欢,清了清嗓子:“看来你误会了,换首诗,刚才那首不够贴。”
随即,他慢悠悠吟道:
“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云曦又羞又喜,这人才华是真的,欺负人也是真的,好好的诗被他用在这儿,偏生让她心底甜滋滋的,半点气都生不出来。
楼下是条老街,青石板路覆着一层薄雪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清清脆脆。
云曦裹着驼色大衣,旗袍的下摆从大衣下摆露出来,高跟鞋踩在雪地上,笃笃笃,步伐稳稳的,优雅得很。
她走在林夜身侧,不远不近,刚好是手臂一抬就能碰到的距离,嘴角的笑没停过,清冷的眉眼染着暖意,像融了雪的阳光。
林夜领她进了家老字号早餐店,店面不大,却坐得满满当当,热气从门帘缝里钻出来,混着豆浆的甜、油条的酥,满是人间烟火气。
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,云曦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,淡青旗袍瞬间吸走全场目光。
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,有人筷子停在半空,有人咬了一半的包子忘了嚼,有人端着豆浆碗愣着。
这女人美得不像真人,坐在那儿,像一幅工笔画,像一首婉约词,像寒冬里突然开的一朵海棠,艳得晃眼。
云曦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,眼里只有林夜,她给他倒上温豆浆,用小碟子盛好咸菜推过去,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浆,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十几年。
邻桌的男人看得艳羡,小声跟同伴嘀咕:“这哥们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吧?这么极品的美人,鞍前马后伺候着。”同伴盯着云曦,连连叹气,说不出话。
林夜喝了口豆浆,温温的刚好,他没点豆汁,上次来天城,尝了一口直接吐了,那味道又酸又馊,像馊了的剩饭,像发酵的酸菜水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云曦记着他的忌讳,早早就给他点了豆浆,细心得很。
没多久,隔壁桌来了四个年轻人,两男两女,背着双肩包,拿着自拍杆,一看就是来旅游的,他们凑在菜单前叽叽喳喳,兴奋得很。
“豆汁!必须点豆汁!来天城不喝豆汁,等于白来!”
“对!网上说这是天城独一份,别的地方喝不到!”
“一人一碗,喝个痛快!”
四人豪气地点了四碗,满脸期待。豆汁端上来,灰白色的汤汁,飘着淡淡的酸馊味。
四人举起碗碰了碰:“干杯!”仰头各喝了一大口。
下一秒,场面直接失控。
第一个男生“噗”地喷了出来,豆汁溅了对面同伴一脸;那同伴还没擦,自己也喷了;
剩下两人跟着呛咳,豆汁从嘴角溢出来,四人咳得直捶胸,场面像小型喷泉表演。
“这啥啊!馊了吧!”一个男生捏着鼻子,脸皱成包子,“跟泔水似的!”
“这能喝?网上的人嘴是真硬啊!!”另一个男生推开盘子,抓起白开水猛灌,灌完还干呕。
“再也不信网红推荐了!坑死了!”女生被呛得眼泪直流,又委屈又生气。
旁边的本地人看着,都笑了,不是嘲笑,是意料之中的笑。
天城本地人自己都不爱喝豆汁,偏偏爱看外地人尝鲜,这玩意儿的销量,全靠外省游客撑着。
一位穿对襟棉袄的大爷看不下去了,“啪”地拍了桌子,声音洪亮:“年轻人怎么说话呢!
豆汁是天城几百年的老字号,喝不惯是你的事,别糟践东西!外地来的,懂点规矩!”
四个年轻人本就憋屈,闻言直接炸了:“大爷,我们说难喝怎么了?您爱喝您喝,还不让人说真话了?”
“这是天城,就得守天城的规矩!喝不惯就别来!”大爷站起身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规矩?那你们本地人怎么不喝?满店就我们桌点了豆汁!”男生指着周围,满脸不服。
大爷脸涨得通红,嗓门更大:“我喝了一辈子,喝够了!你们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