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根本找不到说辞。
诗和字都完美到极致,他挑不出任何毛病,只能揪着态度无理取闹,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,只觉得他胡搅蛮缠,太过过分。
林夜压根没理会霍老的刁难,伸手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。
众人再次愣住,眼睛瞪得溜圆:还有?!这是第三首了?
茶室里瞬间恢复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门口围观的人也忘了挤、忘了议论,全都死死盯着林夜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期待到了极致!
云老的手悬在半空,忘了放下;高献礼的眼镜滑到鼻尖,浑然不觉;陈思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;
霍老和霍尊也忘了不满,满眼震惊地看着书案前的身影。
林夜这次取的是一支小楷笔,笔杆纤细,笔尖尖锐。
他缓缓蘸墨,落笔纸上,这一次,是工整端庄的楷书,字字方正,笔笔有力,横平竖直,风骨凛然,没有半分拖沓,尽显大气沉稳。
一首《墨志》,力透纸背:
砚磨千丈雪,
笔起一江潮。
心无俗碍事,
诗剑走云霄。
落款:林夜 题并书。
写完最后一笔,林夜收笔,茶室里静得可怕,不是震撼到失语,是所有人都忘了呼吸,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被震懵了!
云老死死盯着这幅小楷,来来回回看着,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,满是难以置信:
“砚磨千丈雪——磨墨如同磨千丈寒雪,沉心定性;
笔起一江潮——落笔如同掀起一江怒潮,气势磅礴!
心无俗碍事——心底无杂念、无俗尘、无纷争;
诗剑走云霄——诗词如利剑,直上云霄,傲视天下!”
他摘下老花镜,颤抖着手擦了擦眼角,重新戴上,语气满是崩溃与赞叹:“三首!短短时间内,三首千古绝唱,三种顶级书法!
狂草奔放,行书飘逸,楷书端庄,各有千秋,样样顶尖!
这才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?跟自来水一样,随手一写就是传世之作,怎么比?谁能比啊!”
高献礼站在一旁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合不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起刚才自己夸霍尊的字不错,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那番话,在林夜的才华面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陈思的眼泪再次滑落,这一次,是感动,是震撼,是庆幸。
她这辈子读过无数诗词,见过无数书法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片刻之间,连作三首绝诗,书写三种绝体,今天能亲眼见证,这辈子都值了!
霍老站在书案前,怔怔出神,满脸呆滞,就算他再厚脸皮,此刻也说不出一句挑剔的话。
诗,完美无缺;
字,登峰造极;
态度,随性却有底气!
他挑不出任何毛病,半个字都挑不出来,彻底输得心服口服,又输得颜面尽失。
霍尊站在他身边,眼神空洞,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他反复看着那三幅字,终于明白,自己与林夜之间,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,这辈子,都只能活在他的光环之下,再无出头之日。
门口的众人彻底疯了,激动得手舞足蹈,议论声冲破天际,高潮彻底爆发!
“我的妈呀!三首!竟然还有第三首!每一首都这么绝,每一种字都这么牛,我头皮麻得快炸了,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!”
“活了一辈子,第一次见这么惊才绝艳的人,这哪里是才子,这是文曲星转世啊!”
“抢!必须抢!今晚就安排我孙女和林夜洞房,就算绑也要绑过来,这么好的孙女婿,绝不能放过!”
“你别挤我!我家孙女比你家的好看,又温柔又有才,配林夜正好!”
“好看有什么用!得有活!还得靠关系!我跟云老交情深,肯定能搭上话!”
几位姑娘的心动也达到了顶峰,扎低马尾的温柔姑娘,脸颊绯红,眼神痴痴地看着林夜,满心都是欢喜;
穿粉色羊绒大衣的娇俏姑娘,直接往前挤到最前面,眼睛亮晶晶的,恨不得立刻走到林夜身边;
穿白色羽绒服的清冷姑娘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,眼睛里的光芒亮得像星辰,一颗心彻底被林夜俘获,再也无法移开。
陈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激动,恢复了校长的沉稳,声音洪亮,满是笃定:
“单是这三首诗、三幅字,就足以镇住整个文坛,更何况是世界诗词巅峰大赛!
今年的华国,必定榜上有名,无人能敌!”
在场众人纷纷附和,声音震天响:
“对!必拔头筹!”
“林夜老师出马,谁与争锋!”
“今年四月,巅峰大赛,咱们等着看林夜老师扬名世界!”
众人瞬间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围着林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