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把车稳稳停在大院外头,甩上车门后慢悠悠往大门口走,刚靠近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挑了挑眉。
好家伙,这哪是普通办公大院,简直比皇宫门禁还严!
电动伸缩门关得密不透风,连只苍蝇都别想钻进去,岗亭里俩保安穿着笔挺制服,腰杆挺得比电线杆还直,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来回扫着门口的人,半点马虎都没有。
大门外更是排起了长龙,队伍长得望不到头。
有人手里攥着锃光瓦亮的公文包,一脸焦急地踮脚张望;
有人抱着厚厚的文件夹,低头不停翻看着资料;
还有人捧着手机,眉头紧锁刷着消息,时不时叹口气。
登记处的小窗口前更是挤了七八个人,一个个乖乖递上身份证,挨个登记信息,再领一张临时出入证,流程慢得让人着急。
真应了那句老话,不到天城不知道自己官小!
这地方随便拉出来一个,起步都是处长级别,平日里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人物,到了这全都得乖乖排队,半点特权都没有。
林夜默默站到队伍末尾,掏出手机给云老发了条消息,简简单单三个字:“我到了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还没两分钟,就见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大门里头一路小跑出来。
这人穿着深灰色夹克,里面搭件白衬衫,领带都没系,步子迈得又快又稳,一看就是常年在领导身边跑腿,练出的麻利劲儿。
小伙子一出大门,目光就往队伍里扫,没两秒就直奔林夜过来。
倒不是他跟林夜有多熟,实在是林夜在这群人里太扎眼了!
整条队伍里,清一色的西装革履,个个打扮得规规矩矩,就林夜戴着顶黑色棒球帽,帽檐压得低低的,往人群里一站,活脱脱一只混进白鸽群里的乌鸦,想不注意都难。
小伙子跑到林夜面前,微微喘着气,脸上堆着客气又热情的笑,主动开口:“您就是林夜老师吧?”
林夜淡淡点了点头,略带疑惑地问:“你认识我?”
“只在视频里见过您本人,不过您这帽子太标志性了!”
小伙子挠了挠头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外面这么多人,就您戴帽子,我一眼就瞅见您了。”
说着他主动伸出手,“我是郑部长的秘书,姓白,您叫我小白就行,走,我带您进去。”
林夜忍不住笑了笑,心里暗自嘀咕:本想着戴帽子低调点,不惹人注意,结果反倒成了最显眼的标志,真是没谁了。
他跟着小白就往大门里走,全程没去登记处,连头都没低一下。
这一幕可把旁边排队的人看傻了,排在前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当场就不乐意了,“啪”地一下把公文包狠狠拍在登记台上,嗓门大得能震飞苍蝇!
他满脸不服气地嚷嚷:“这啥情况啊?凭啥他不用排队就能直接进?
我们在这排了大半天,腿都站麻了,他倒好,大摇大摆就往里闯,也太不公平了!”
登记人员头都没抬,手里的笔不停,语气淡得跟白开水似的,慢悠悠说道:“那是华国文化部郑部长的秘书白秘书,他亲自出来接人,还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吗?”
这话一出,中年男人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,手僵在公文包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合不上。
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,递了个“别多事”的眼色,中年男人立马识趣地抱起公文包,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。
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,众人都压低声音小声嘀咕,眼里满是好奇和惊讶:
“这人到底是谁啊?居然能让部长秘书亲自出来接,面子也太大了!”
“看着年纪轻轻的,难不成是哪家顶级豪门的公子哥?”
“公子哥来文化部干嘛?跑这来镀金体验生活呢?”
“镀金也不至于让部长秘书亲自接吧?这来头绝对不简单!”
小白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,腰杆始终挺得笔直,话不算少,但句句都有礼貌有分寸,半点不让人觉得聒噪。
他边走边笑着说:“林老师,郑部长平时总提起您,说您是年轻一辈里的标杆,让我们这些晚辈多跟您学习学习。”
林夜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,一脸随性地打趣:“这有啥好学的,我就是个无业游民,整天到处瞎逛罢了。”
小白却一脸真诚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敬佩:“才不是呢,您做的每一件事,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还有您的那些作品,温暖又有力量,鼓励了不知道多少人,我就是您的忠实粉丝,时不时就会翻您的诗词,听您唱的歌。”
林夜闻言笑了笑,没想到在这权力中枢的地方,还能碰到自己的小迷弟,这感觉还挺奇妙。
不过能在这上班的人,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,林夜心里暗自感慨,要不是意外穿越,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进这种地方。
一路上碰到不少工作人员,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