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在铁塔国,我参与过他们当地大型文化节的筹备工作,里面的工作人员、项目负责人,全都是凭真本事上岗的!
你有能力,你就上;
你没本事,就乖乖靠边站,就这么简单,一点猫腻都没有!”
她深吸一口气,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语气里满是教训人的意味:“所以说,国内这种歪风邪气真的太不可取了!
这也是我执意要办国外文化主题活动的原因,就是想让大家多了解国外的先进文化,好好学习人家的优点,咱们才能进步啊!”
她滔滔不绝、口若悬河,从国外的制度讲到国内的风气,从文化差异讲到人心世故,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,活像在台上演讲,又像在布道传教,满脸都是“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”的优越感。
屋里几个人的脸色,一个个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在文化部的办公室里,当着一众资深文化从业者的面,公然鼓吹外国文化,贬低国内风气,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在场所有人的脸!
郑部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陈部长端着茶杯,举到嘴边却没喝,眼神里满是不悦。
云老握着茶杯的手晃了晃,茶水洒了一点在手上,他都没心思擦,脸色略显凝重。
小白站在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,表情绷得紧紧的,心里满是气愤。
小虹低着头,手指在笔记本上胡乱画圈,画了一圈又一圈,满心无语。
林夜看着她自我陶醉的模样,心里清楚,屋里所有人都等着自己这个头号打手再次出面。
他依旧靠在沙发上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穿透力十足,直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:“别在这胡扯了,全是歪理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落针可闻。
众人全都没想到,林夜会这么直接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雪芳也彻底愣在了原地,瞪大眼睛看着林夜,满脸的不可置信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:“你说什么?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懂文化管理吗?你出过国吗?”
她身后的跟班也立马不乐意了,往前狠狠迈了一步,挺着胸脯,声音比雪芳还要大,一副护主的架势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
我们雪芳小姐是国外名牌大学的高材生,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、指手画脚?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,像两门装满火药的大炮,齐刷刷对准了林夜,恨不得把他轰出去。
林夜面不改色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,语气不急不缓:“你刚才口口声声说,国外办事全凭实力,不送礼、不拉关系,对不对?”
雪芳立马挺起胸膛,一脸理直气壮:“对!就是这样!
国外讲究平等自由,哪像你,干这种送礼走关系的龌龊事!
这对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太不公平了,整个社会的风气,就是被你这种人带坏的!”
林夜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行,那我问问你,你现在又在干嘛呢?
你是没给郑部长送礼,可你做的事,比送礼拉关系还要可恶,还要龌龊。”
他抬眼看向雪芳,字字诛心:“要不是你一口一个郑叔叔,仗着跟郑部长有私交,你能这么轻轻松松走进这个办公室?
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?外面走廊里,排队等着求见郑部长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个个都是拿着正经方案、按流程申请的人,人家排半天队都见不到一面,你凭什么说进来就进来,连规矩都不用守?”
“你这不是拉关系?你这关系走得,比我明目张胆多了!
我顶多就是嘴上说软磨硬泡,你倒好,直接拿着人情牌上门施压。
要说龌龊,我这点跟你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简直龌龊他妈给龌龊开门——龌龊到家了,说的就是你!”
林夜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,随即,众人再也忍不住,嘴角纷纷开始抽搐,想笑又不敢大声笑,憋得十分辛苦。
郑部长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陈部长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。
云老端着茶杯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连连点头。
小白站在门口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心里直呼解气。
小虹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拼命忍着笑。
雪芳彻底气坏了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手指着林夜,气得手指头都在不停发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——你——你竟敢这么说我!”
林夜压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乘胜追击,句句戳中要害:“怎么?我说错了?
要不是你那声郑叔叔,你连郑部长的面都见不到,更别说递方案了!
你敢说你是凭着自己的实力,走完所有流程才进来的?别自欺欺人了!”
“还张口闭口国外全看实力成绩,我看你是在国外待傻了,眼睛也瞎了!
国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