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道歉?
错的是你们父女,该道歉的也是你们!
一要为你们的崇洋媚外、贬低本国文化道歉,
二要为你们仗势欺人、蛮横无理道歉,
三要为你们拿着公共资源搞面子工程、谋一己私利道歉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直看向雪家父女,朗声念出四句诗:
“生女不教行不端,
老父同流心更奸。
一对败类人皆骂,
厚颜无耻惹人嫌。”
念完,他抬眼,眼神冷冽,字字铿锵:“听好了,咱们华国文化之所以没能真正发扬光大,就是因为有你们父女这种蛀虫!
眼里只有利益,只有国外的月亮,没有家国情怀,没有文化底线。
再这么执迷不悟,你们父女俩,就是华国文化的千古罪人,是双手沾满文化骨血的刽子手,是跪舔外国、毫无气节的卖国贼!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阵阵叫好声,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恶气,此刻彻底释放出来。
有人激动地拍了下大腿,有人攥着拳头挥了挥,有人红了眼眶。
小白站在门口,攥紧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。
小虹趴在笔记本上,眼泪滴在本子上,洇开一小片,那是激动、解气的泪水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雪宏远被怼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林夜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他从来没受过这种气,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冲上去拼命。
雪芳更是被骂得呆在原地,眼泪挂在脸上,忘了擦,满脸茫然又惊恐,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郑部长一看这架势,知道再不出来说话,事态就要彻底失控,刚准备开口和稀泥,云老却笑着先开了口,帮衬着林夜:
“雪总啊,年轻人说话直了点,但句句在理,都是大实话。
文化活动,终究是要落地为民的,不是做给别人看的面子工程,你也别太较真。”
陈部长也连忙附和,笑着打圆场:“是啊雪总,凡事都要讲个理,不能只护着闺女,徇私枉理,林夜老师说话是直了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话说是劝和,实则明着暗着都在帮林夜,谁都听得出来,雪宏远这是理亏了。
雪宏远看着在场众人,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,全都偏向林夜,心里又气又惊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,不然不会有这么足的底气,连郑部长、云老都暗中维护。
他在脑子里飞速回想,突然猛地一惊:林夜?他们刚刚叫他林夜!难道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那个林夜?!
想到这里,他心里百感交集,可面子上还是不甘心,越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越看重脸面,如今脸面丢尽,他怎么能轻易咽下这口气,哪怕你是林夜也不行!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声,声音不大,却自带一股震慑力,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下来。
众人纷纷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着中山装的老者,在秘书的陪同下,缓步走了进来。
老者气场沉稳,眼神锐利,扫过全场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身体,连嚣张跋扈的雪宏远,都立马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恭恭敬敬地站好。
来人正是文化部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张老,在文化界地位极高,就连雪宏远,也要敬他三分。
张老的目光缓缓扫过满脸委屈的雪芳、脸色铁青的雪宏远,最后落在林夜身上,眼神里满是赞许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雪总,我刚才在外面,全都听清楚了。
文化活动,初衷是丰富百姓生活,传承本国文化,促进中外友好交流,不是你用来谋私利、搞排场的工具。
你女儿的方案,华而不实,偏离了文化本质,你身为父亲,身为长辈,不规劝也就罢了,还护短施压,蛮横无理,太不像话了!”
雪宏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张老都亲自发话了,他哪里还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,低声道:
“张老,我……我一时糊涂,就是护女心切,才失了分寸。”
“糊涂?”张老冷哼一声,语气严厉,“文化之事,关乎家国脸面,关乎百姓福祉,容不得半点糊涂!
今天这事,就到此为止。
雪芳的方案,打回去重新整改,若是再搞这种花架子、歪门邪道,一律驳回,永不采用!
你也回去好好反省反省,别再做这种丢文化圈脸面的事!”
雪宏远低着头,不敢吭声,心里憋屈到了极点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默默认栽。
雪芳更是委屈的不得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再也不敢掉下来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张老又看向林夜,语气瞬间缓和下来,满是欣赏:“年轻人,说得好!
文化为民,守正创新,这才是做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