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松了口气,心情更畅快了,对明天的发布会充满期待,心里都想着,这大才子明天估计又会有大动作!
就在这时,隔壁包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吵架声,一下子打破了这里的轻松气氛,显得特别突兀。
隔壁桌子坐着一对中年夫妻,中间夹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孩子低着头,紧紧抓着碗里的米饭,吓得浑身僵硬,不敢抬头。
女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,声音又尖又响,满是烦躁和怒火:“这饭没法吃了,日子过着一点意思都没有!”
说完,她一把拿起身边的包,转身狠狠摔门走了,男人愣在原地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满脸无奈。
孩子依旧低着头,捏着筷子的手僵在碗里,一动不敢动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冯艺柠扭头看了一眼,转回来满脸疑惑地问:“好好一顿饭,怎么吵成这样,说走就走,也太冲动了吧?”
林夜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着,一副了然的样子,语气平淡地说:“中年夫妻都这样,多半是为了孩子教育和生活琐事,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。”
看两人还是很好奇,他放下筷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中年女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,孩子三分钟能写完的作业,能磨蹭三十分钟;
孩子他爸三十分钟该做作业,三分钟就敷衍完事,换谁谁不崩溃?”
这话一出,两人又羞又笑,冯艺柠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不停抖,嘴角满是笑意;
韩知寒笑得微微弯腰,手撑在桌上,黑色高领下的锁骨轻轻晃动,温柔又动人。
这人说话太精辟了,可偏偏话里有话,猝不及防的开车……
冯艺柠抬起头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嗔怪地瞪着林夜,责备地说:“你这人,一开口就没正经,知寒这么温柔的人在这儿,说话也不知道收敛点!”
林夜一脸无辜,理直气壮地辩解:“我说的是实话,还有依据呢!知寒留过学,见识多,你问问她,世界上哪个国家的人数学最好?”
韩知寒收起笑容,认真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当然是咱们华国,各类国际数学竞赛,大奖基本都被咱们国家的学生拿了。”
冯艺柠更疑惑了,歪着头追问:“这跟你刚才说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林夜靠回椅子上,故作高深地挑眉,慢悠悠说:“你想啊,华国人数学好,大部分已婚女人的数学天赋,好到甚至能算出丈夫身体退步的秒数。”
他顿了顿,“都退步了,你说这家庭还能和谐吗?所以刚刚你看到啦,为啥那女的不开心,换成你俩,你俩开心啊?”
话音落下,两人再也忍不住,捂嘴笑出声,气氛又变得轻松欢快。
冯艺柠笑得直摇头,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轻轻晃动,妩媚又娇俏;
韩知寒耳朵又红了,微微低下头,阔腿裤下的双腿紧紧并拢,脚趾在高跟鞋里悄悄蜷起。
她心里满是娇嗔,想着这人脑子里净是些奇怪的想法,说话总是出人意料。
笑完之后,冯艺柠突然想起这家店的招牌菜,赶紧叫住路过的服务员,热情地加菜:“再加一份你们家的秘制砂锅炖肉。
你俩不知道吧,他们家这道菜配方是独一份的,炖得软烂入味,我每次来都必点,来晚了就没了!”
没过多久,热气腾腾的砂锅炖肉就端上桌了,白瓷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酱红色的浓汤汁裹着大块肉块,油光发亮,浓郁的香味飘过来,一下子勾起了食欲。
冯艺柠拿起公筷,先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进林夜碗里,热情地招呼:“老板,快尝尝,看看这招牌菜到底怎么样!”
林夜拿起筷子,刚要吃,目光落在碗里的肉上,眼中满是好奇。
这肉看着确实细嫩,可既没有猪肉的紧实纹理,也没有牛羊肉的清晰纹路,他凑近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腥味被浓浓的酱香盖住了,说不出的怪异。
这边两人已经动了筷子,冯艺柠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,没过两秒,眉头就紧紧皱在一起,赶紧咽下去,放下筷子满脸嫌弃:“今天这味道怎么这么怪?
跟平时吃的完全不一样,咽下去之后,喉咙里还泛着腻人的腥甜,难道是换厨师了?”
韩知寒也夹了一小块,轻轻嚼了两口,脸色立刻变了,赶紧吐在骨碟里,声音轻轻的,满是不适:“确实不对劲,口感太软烂了,一点都不像正常的肉,是不是肉不新鲜了?”
冯艺柠不服气,又夹了一块带筋的,刚咬开一口,动作一下子僵住,手里捏着筷子,满脸震惊,忍不住低骂:
“卧槽……这哪是筋啊,软乎乎黏糊糊的,口感太诡异了!”
“都别吃了。”林夜突然沉声开口,猛地放下筷子,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冰冷,没了之前的轻松。
两人一起看向他,满脸不解,随口说:“怎么了?就是肉不新鲜而已,大不了叫老板过来换一份,不用这么严肃。”
林夜摇摇头,拿起公筷,在砂锅里轻轻翻了翻,把肉块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