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两人心上,惹出满心的感触。
“爱你的人,生怕给你的不够多。
不爱你的人,只会嫌你要求的太多。
有人喜欢你,是因为你带给他快乐。
而有人喜欢你,是因为你本身,就是他的快乐。”
“洗了头去见的人是青春,
不洗头去见的人是余生。”
钟颖儿的眼眶悄悄红了,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想起自己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天城女子学院里没有男生,她整日忙着学业,忙着学生会的工作,忙着各种学校活动,总以为爱情离自己很远。
直到今天,有人告诉她,洗了头去见的人是青春,不洗头去见的人是余生。
她抬眸看向林夜,眼睛里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李佳是过来人,结婚多年,此刻也想起了自己和丈夫刚认识的时候。
那时候每次见面,她都要洗头、化妆、精心挑衣服,前前后后折腾两个小时。
后来结了婚,早上起来头发乱成鸡窝,他看一眼,随口说句“好看”,那时候她还觉得是敷衍,现在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敷衍,而是最真切的包容。
林夜看着钟颖儿,认真道,“既然你刚才问了我,那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“当然,希望你无论洗头或不洗头,去见的,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钟颖儿的眼眶更红了,依旧没掉泪,只是眼睛亮得惊人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,透着满满的青春明艳。
林夜看着她,心里暗自想着:这美人胚子,以后不知道要便宜了谁。
钟颖儿深吸一口气,扬起一抹笑:“林老师,您说得真好。”
李佳也跟着赞叹:“我们学校这么多老师,我也听过无数课程,真没见过像您这样的。
一个洗不洗头的小事,居然能讲得这么透彻,还这么让人有感悟。”
林夜靠回椅背上,淡淡道:“哪有那么夸张。
以后不想让人看出来你对他的态度,你们可以学学我,理个短发,戴个帽子,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洗没洗头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钟颖儿笑得捂住了嘴,李佳笑得直摇头,车里的沉闷氛围瞬间消散。
钟颖儿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林夜瞥了一眼,打趣道:“这环节我熟,要签名对吧?”
钟颖儿笑着点头:“林老师,您真有意思,可不可以呀?”
林夜故意摇头:“不可以。”
钟颖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林夜转头看向李佳,故作严肃道:“李老师,你也不管管。
你看看她,今天第一次见面就敢问我要签名,明天岂不是要问我银行卡密码?你们学校的学生,也太野了吧。”
两人又是一阵爆笑,钟颖儿笑得弯了腰,李佳笑得合不拢腿。
她们接待过不少嘉宾,学术界的、文化界的、艺术界的,各有各的风格,却从没见过像林夜这样的。
他说话不端着,有深度,还会随口开玩笑,接地气得根本不像是那个写出《将进酒》《水调歌头》的才子。
钟颖儿看着林夜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这人,是真的有意思。
钟颖儿笑够了,又把笔记本举到林夜面前,眼里满是期待:“林老师,您真的好有趣。”
林夜无奈接过笔记本:“怕了你了,谁让你克我。”
钟颖儿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看你名字,钟颖儿,”林夜翻开笔记本,一本正经道,“钟和儿,在五行里都属金。
我姓林,林属木,金克木啊。
而且你是双金,我是双木,妥妥被你克得死死的,哎。”
钟颖儿忍不住笑出了声,眼睛弯成了月牙,整个人青春靓丽,像一朵刚绽放的花:
“林老师,您乱讲,才不是呢。”
林夜低头写字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写下的正是方才那句话的改编,洗鬓蓬头,皆赴一人——林夜。
钟颖儿接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那句话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她的心跳得飞快,像有只小鹿在胸口撞来撞去,偷偷看了林夜一眼,又看一眼,心里满是欢喜。
原来林老师真人,比直播和视频里更有趣。
一路上,钟颖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问林夜最喜欢哪座城市,问他写《将进酒》的时候在想什么,问他为什么会去青牛镇画瓷器,问他为什么总戴着帽子。
林夜有问必答,有的认真,有的敷衍,还有的干脆胡说八道,逗得钟颖儿笑得不停。
钟颖儿听得入迷,身体微微前倾,米白色羽绒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她时不时就偷看林夜一眼,看一眼,笑一下,笑完又赶紧低下头,像个做贼被抓包的孩子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