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气氛瞬间安静和期待,众人纷纷往前探身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,全场只剩灯光电流的微弱嗡鸣。
“第一层,人这辈子只会心动一次。
在那之后遇到的所有人,都不过是在别人身上,寻找那个最初心动的人的影子。”
林夜的声音清冽又郑重,传遍全场。
台下安静到极致,有人默默低下头,有人攥紧了双手,有人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。
钟颖儿站在后台,怀里的鲜花抱得更紧,她从未谈过恋爱,不懂心动的滋味。
可今天见到林夜,她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心,正在为他疯狂跳动,这大概就是心动。
林夜缓缓起身,走到舞台侧面的白板前,拿起黑色记号笔。
台下五千道目光紧紧锁定他的背影,看着他抬手落笔,飘逸俊朗的字迹跃然白板之上,力透纸背,尽显才情。
《念一》
曾经沧海难为水,
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取次花丛懒回顾,
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落笔完毕,全场先是死寂,旋即彻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叹声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新诗震撼到失语。
有人猛地站起身,捂住嘴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;有人盯着诗句,反复呢喃,声音颤抖;
有人激动得浑身发麻,忍不住惊呼:“我去!全新的诗作!从来没听过!”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这文笔也太绝了!”
“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,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深情啊!”
陈思坐在第一排,手指紧紧攥着大衣领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饱读诗书,从《诗经》《楚辞》到唐诗宋词,品鉴过无数经典诗作,以为早已不会被诗词打动。
可此刻,她彻底被震撼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感动。
韩知寒坐在台下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板上的诗句,满心震撼。
她从小在国外长大,熟读英文诗与莎士亚亚作品,一直觉得华夏诗词离自己很遥远,可此刻她才明白,不是距离远,而是从未遇到能直击心灵的作品。
冯艺柠坐在台上,侧头凝视着那些字迹,满心感慨。
她认识林夜比较早,见过他写下《将进酒》的豪迈,见过他创作《水调歌头》的柔情,见过他在青牛镇挥笔十二花神的惊艳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他的惊世才华,可此刻,依旧被狠狠惊艳,满心折服。
林夜放下记号笔,缓缓转过身,语气带着几分怅惘与深情:
“见过过那片无垠沧海,此后世间所有流水,都成了将就;
遇过那片巫山云海,世间万般云卷云舒,都不过是在追寻她的轮廓。”
台下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,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眼泪无声滑落,擦都擦不及,满心都是共情的遗憾。
苏晚亭站在台上,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,却强忍着没落下。
她想起高中时喜欢的那个少年,毕业后便断了联系,她以为自己早已淡忘。
可此刻才明白,不是忘记,而是藏在心底最深处,被这诗句轻轻一触,便彻底翻涌出来。
“那第二层呢?”苏晚亭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全场气氛愈发静谧,连空调的风声都清晰可闻。
林夜的声音愈发轻柔,带着满满的遗憾:“第二层,
没有人能够比得过,
我回忆里的那个你。
即便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,
也不行。”
话音落下,台下众人纷纷动容。有人默默低下头,有人闭上双眼,有人悄悄别过脸,不让旁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。
钟颖儿站在后台,抱着鲜花,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想起父母年轻时的照片,母亲总说父亲年轻时意气风发,她问起现在,母亲只是温柔一笑。
此刻她终于懂了,不是现在的父亲不好,而是回忆里的那个少年,永远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光,谁也无法替代。
林夜再次转身,握着记号笔,在白板上写下第二首诗,字迹依旧飘逸,满是柔情。
《忆二》
落花人独立,
微雨燕双飞。
记得小苹初见,
两重心字罗衣。
惊叹声再次席卷全场,比第一层还要热烈。“
又一首新诗!这才华简直逆天了!”
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,这画面感也太美了,美到让人想哭!”
“记得小苹初见,两重心字罗衣,写尽了初见的心动与难忘,太戳人了!”
冯艺柠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击膝盖,在心底反复默念这首诗,一遍又一遍。
她想起第一次在安城见到林夜的场景,他戴着鸭舌帽,背着双肩包,模样像个刚毕业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