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模糊的轮廓。
冯艺柠和韩知寒早坐那儿了。
冯艺柠穿黑色针织裙,领口开得低,锁骨陷得好看,一片白腻晃眼;
灰丝袜裹着长腿,线条绷得紧致,高跟鞋一踮,脚尖轻轻点着地面,成熟又勾人。
韩知寒则是米白毛衣配灰阔腿裤,头发松松披在肩头,素颜白得发光,眉眼干净,像块温玉;
可毛衣领口松松垮垮,半露肩头,清纯里藏着点软媚,两种味道撞在一起,格外勾人。
两人往窗边一坐,一个艳一个柔,一个热一个冷,把长城夜景都衬得逊色了。
“老板,这家只做素,不介意吧?”冯艺柠把菜单推过来,声音带点笑,眼波轻轻扫他一下。
“你能找到这种藏在长城根儿的私房馆,够牛。”
冯艺柠捂嘴轻笑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:“昨天那堆糟心的人肉,实在太膈应人了,我估计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,都吃不下去荤腥。”
一旁的韩知寒也轻轻点头,声音温柔软糯:“我也是,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,一闻到肉味就觉得反胃。”
林夜拿起菜单,随手翻开:“没事,素食也挺好,我还从没专门吃过素食菜馆,今天正好尝尝鲜。”
他随手翻开桌上的菜单,入目全是雅致到离谱的菜名,平地一声雷、罗汉笑哈哈……
他盯着看了好半天,愣是没琢磨出这些名字对应的到底是啥吃食。
一旁站着的服务员身着一身青花瓷纹样的紧身旗袍,身段窈窕温婉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,见他眉头紧锁,当即轻启朱唇,柔声上前讲解。
“先生,平地一声雷选用的是经霜打过的霜降晚稻锅巴,晾足晨霜夜露,下油锅炸至通体金黄酥脆,上桌时当场浇上滚烫的秘制卤汁,会发出轰的一声脆响,恰似春雷炸地,故而得名。”
林夜了然点头,指尖又点向另一道菜:“罗汉笑哈哈又是什么名堂?”
“算是佛门版的全家福,用十八种鲜菌、嫩笋、腐竹、白果慢火细炖,寓意十八罗汉齐聚一堂,即便不沾荤腥,也能吃得开怀尽兴、笑不拢嘴。”
林夜忍不住啧了一声,脱口而出:“真够牛的。”
他索性又添了几道菜,扫了眼价格,文思豆腐六百八十八,开水白菜五百八十八,全是实打实的国宴级素菜,价格比寻常山珍海味还要贵上几倍。
三个人随便点上一桌,人均直接破千,他心里暗自腹诽,有钱人的讲究,果然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。
点完菜,林夜往椅背上一靠,身子慵懒舒展,直奔主题:“后续的事怎么样了,都安排妥当了?”
冯艺柠端起白瓷茶杯,浅啜一口清茶,指尖轻叩杯沿放下,语气笃定:“都办妥了,今天算是彻底打开了局面,不少影院主动联系我,商谈影片排期的事。
你放心,我一定安排妥当,绝不会辜负你今天那场惊艳全场的演出。”
林夜微微颔首,一旁的韩知寒适时开口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。
她语气真挚热切:“林老师,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打心底里佩服,能有机会和你合作,我觉得特别荣幸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又直白:“叫我林夜就行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
真佩服,就来点实在的,多给咱们安排几场黄金场次,你这喝过洋墨水的,怎么还学起客套那套了?”
这话一出,两人瞬间被逗笑,眉眼间满是轻松笑意。
冯艺柠也往椅背上靠去,优雅地翘起长腿,她看着着林夜,带着几分娇嗔:“老板,你还不知足?
现在黄金场次百分之六十都分给了我们的片子,这在业内可是前所未有的战绩,一般影片能拿到百分之四十,都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。”
林夜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格局也太小了,半点追求都没有。
换做是感情,一个男人只给你百分之六十的心意,你就甘心凑合了?”
他身子微微后仰,语气干脆利落,直接下达任务:“你的目标必须是百分之一百二十。
给你个差事,这两天把身边这位韩大小姐给我拿下,摸透她所有喜好,要钱我出钱,想找男模我也安排。
要是她不喜欢男模,女模也随便挑,务必把她哄开心,把影片排期再往上冲一冲,所有开销公司全额报销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先把话说在前头,不准中饱私囊,别把你自己点男模的花销也混在里面报账。”
话音落下,冯艺柠笑得直不起腰,纤手撑着桌沿,桌下丝袜裹着的长腿轻轻晃动,尽显娇俏;
韩知寒则捂着嘴轻笑,肩头微微颤动,米白色宽松毛衣的领口不经意间敞开几分,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,眉眼弯弯,娇态尽显。
冯艺柠嗔怪地瞪了林夜一眼,声音软糯:“老板,你也太口无遮拦了,韩大美女还在这儿呢,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公司啊。”
林夜